不只是傅邊洲微怔,守在直播間的觀眾也打滿大大的問號、神他么的傅粥粥扛著蘇然跑了,節目組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幾個菜啊,是假酒上頭,還是喝多了還沒睡醒啊
直到攝像機拍到昨晚的監控畫面,蹲直播間的各位才真切地看到了,確實是傅粥粥二半夜的,把蘇然給抗走了。
這到底是為什么啊這倆大半夜跑什么跑
大力水手傅粥粥。
所有事兒,單拿出來說可能看著比較玄,可是一旦加上蘇然和傅粥粥的名字,就沒有那么玄了呢。
這倆到底跑去哪兒了有沒有個人能給個解釋
難不成是知道傅邊洲要來了,所以這倆人跑了
誒,要是這樣,這個故事就有點意思了耶
來,現在請把鏡頭給我切到傅邊洲臉上。
傅邊洲站在蘇然家的小木屋門口,他身高將近一米九,年久失修的小木屋的門框只到他眉眼處高。工作人員幫傅邊洲打開蘇然家的門,示意傅邊洲先進去歇腳,“傅總,不然您先進去休息一下”
傅邊洲沒有進房間,他提著質感極佳的銀色行李箱,垂眸掃一眼工作人員,“不用。”
“按照監控里兩人離開的路線,現在去找。”
明明這里不是傅邊洲的主場,不是他的傅氏集團。可大概久居高位,他說出的話總帶著發號指令般的不容置喙。
“誒誒,好。”工作人員領命去做。
就在工作人員正要跑去安排人去做時,身后傳來其他工作人員的呼喊聲,“蘇然,蘇然和粥粥回來了”
傅邊洲先工作人員半秒地轉頭去看。
盛夏清晨的光線并不溫柔,熱烈刺眼的陽光從天空中傾灑而下,帶著勢要覆蓋整個大地的決心。可森林里樹木繁多,枝葉繁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阻攔反射,最終落在地上的只剩一片片規則不一的斑駁光圈。
蘇然便是踩著這些光圈而來。伴隨著四周接連不斷的鳥鳴聲,他從明亮走進昏暗,又從昏暗進入到下一個明亮。他的叢林靴踩在地上,鞋底摩擦著樹葉,發出有節奏感的好聽聲音,一下一下,像是砸在人心上。
不僅是蘇然回來了,蘇然肩上還爬著個睡得迷迷糊糊傅粥粥,傅粥粥像猴子爬樹般,雙手雙腳并用纏抱著蘇然的胳膊,蘇然一手環在他身后,避免傅粥粥從他身上栽下來。
工作人員忙圍上去,“蘇然,粥粥昨天扛著你去哪兒了你倆昨天是怎么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原本昨晚,蘇然和傅粥粥在河邊聊完后,本就該回家休息的。之所以蘇然沒著急走,是他在鎮子上等到了天亮,直到附近有小賣店開門,他去買了一些牛奶水果堅果禮盒,放在鄭成家門口,沒敲門,然后帶著傅粥粥往家里走。
大概是昨晚蘇然和傅粥粥的溝通有效,傅粥粥小朋友漸漸接受了蘇然的觀念,自個得把自個放第一位,先考慮自己再考慮別人。
回家的路上,一晚上沒怎么好好休息的傅粥粥,困得不行,哈欠連天。要是換成往日,傅粥粥想裝b,不想被蘇然看輕,再或者是心疼蘇然的體力,反正是肯定不會說讓蘇然抱著他或者背著他回家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蘇然昨晚說了,自己想吃糖就得吃,管別人想不想吃糖,自己吃爽最重要。更何況,他和蘇然以后都沒幾天能再在一起玩的日子了。
所以走到半路上,傅粥粥四仰八叉地往蘇然身上一倒,閉上眼睛開始撒潑耍賴皮,“我困,你快點背我回去,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