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倆離婚,蘇然不再是傅家的人,自然沒有再接近傅粥粥道理。通過今天傅粥粥粘著蘇然的表現來看,蘇然和傅粥粥的感情應該不錯,蘇然真的舍得放棄傅粥粥么
傅邊洲的這話話音剛落,蘇然的唇角便抬起一點,他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傅邊洲,像是不理解傅邊洲的邏輯思路。所以在傅邊洲的視角下,他應該為了傅粥粥,委屈自己,將自己置于一段自己并不享受喜歡的關系里么
傅邊洲在這話剛出口后,就察覺到了這話太蠢,他皺了皺眉,大概剛剛是真的有些慌不擇路,才會扯出傅粥粥。
傅邊洲剛要再開口,蘇然先他一步,“我和傅粥粥說過,我們會離婚。”
傅邊洲的視線停在蘇然臉上,“他怎么說”
蘇然回憶了下傅粥粥當時的情緒表現,不確定傅粥粥是接受了,還是仍然不接受,“我和他講了道理。”
講了道理,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至于傅粥粥怎么想,和他沒有關系。
傅邊洲冷靜下來,沒有再接話,兩人四目相對時,傅邊洲一瞬不瞬地看著蘇然。
在傅邊洲過往的人生經歷里,一向是他牽著別人鼻子走,他向來處于上方掌控地位,這是他第一次全程被人帶著走。
久居高位,外加實力強悍,傅邊洲習慣了去掌控他人的人生,睥睨眾人。人生經驗告訴他,凡是有人接近他,一定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在這個過程中,他是施舍者,他打從心眼里,看不起任何人。
可今天,是蘇然牽著他的鼻子在走,蘇然在告訴他,蘇然能為他多少東西,多少經濟補償。他變成了卑微的索取者,蘇然是高高在上的實施者,他甚至采用了他一向看不起的情感道德綁架。
這種位置對調,以及缺失話語權的感覺,讓傅邊洲感到有些不舒服。
“嗯”見傅邊洲長久不說話,蘇然開口,提醒他,“怎么說,什么時候離”
在盯著蘇然看了兩秒后,傅邊洲一言不發,轉身走向黑夜,向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蘇然默認是傅邊洲是接受了離婚,之所以要回去,是在考慮要問他要多少的離婚補償。ok,既然是這樣,蘇然給他時間。
在傅邊洲身后,蘇然冷不定開口,“等等。”
傅邊洲不想再在今晚討論任何話題,他有些不悅地轉過頭去,就見蘇然向他拋來了什么東西。
傅邊洲下意識接住,他低頭看了眼,發現是一包壓縮餅干。
傅邊洲因中午沒吃飯,此刻餓了一天肚子,他的胃早就不太平了,正隱隱犯痛。此刻,他握著餅干的大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抬眸看向蘇然,蘇然是怎么知道他不舒服的
“最后一包餅干,再多也沒有了。”隔著夜色,站在遠處的蘇然沖他淡淡點頭,“盡快確定好離婚補償和時間,早點通知我。”
“這里不適合你,早點結束,你也早點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