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回家,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眼看裴行之眼中的嘲弄越來越重,江秀秀嗓音里都帶著哭腔了,她二哥這豬隊友能不能別給她添亂。
“江二哥麻煩你弄清楚情況,我裴行之才是受害者,自始至終我沒有對江秀秀表示過任何好感”
“自古以來沒聽過受害者要給加害者負責的。”裴行之站的筆直,語氣低沉有力。
只是臉上毫不掩飾的嘲諷,讓江武惱怒不已,他江武在清河村從來沒被誰丟過面子,今天卻在裴行之這里一而再再而三丟臉,他氣也上來了,額頭青筋暴起,語氣惡劣“裴行之你這是不想娶我妹妹的意思了。”
裴行之可不怕,清河村江家雖然有些話語權,但也不是他江家一家獨大,“從來沒有的事,哪來的想不想。”
江武面目猙獰,怒瞪著裴行之,“告訴你裴行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別忘了你的成分。”
見江武拿他的成分說事,裴行之眼神冷得足以讓人打寒顫,身世是裴行之想隱瞞的事情,但是裴行之平生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脅,身世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但是絕對不會成為他的把柄。
如果想用這個逼裴行之就犯,那么就注定讓人失望了。
裴行之淡淡說了一句“你可以試試。”隨即就準備轉身離去。
裴行之蔑視的口吻,讓江武徹底壓不住火氣,幾步上前就拽住了裴行之的衣領,在他耳邊警告道“裴行之你別太囂張了,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打嘴仗,但是丑話我說在前頭,你今晚敢不來,今后就別想離開農村。”
說完,江武狠狠松開裴行之,陰著臉拉著哭鬧不已的江秀秀離開。
裴行之眼神不變,認真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回了知青院,面對大家的關心,裴行之溫聲感謝,并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吃掉最后一口饅頭,裴行之用手捧起一口從山上流下山泉水,喝進嘴里。
真是奇怪,山里的水明明那么甜,為什么有些人卻那么讓人反胃呢。
“喂,你是裴行之。”
寂靜的山林之間,響起的聲音一道軟綿的女聲,裴行之瞳孔,仰頭尋聲望去。。
小溪上游處,一個背著竹簍的女孩從灌木叢里走出,對方穿著粉色的薄襯衣,下面是黑色燈籠褲,肉肉的臉上兩個眼睛圓溜溜的,兩頰的嬰兒肥凸出來像小孩子一樣,皮膚是粉白色的,看著就像一個粉嫩嫩的水蜜桃。
女孩子的身材并不纖細,四肢跟臉一樣都是肉嘟嘟的,但是因為身體比例好,仍然能看出輕微弧度的腰身。
女孩手里還拿著一根筆直的樹枝,走到哪里哪里的花花草草就淪為刀下亡魂,就裴行之打量她的這會兒功夫,對方身邊的膝蓋高的野草已經看不見了。
同時另一手在褲兜里摸索著什么,裴行之只看到一點紅色,應該是山上的野果,女孩的手不停地往返于褲兜跟嘴之間,動作有條不紊的,站在裴行之上面的草埂子上,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打量著他。
裴行之不認識這張面孔,但仍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清河村鮮少露面,又被養的那么圓潤的只有一人村支書孟愛國的女兒孟晚秋。
“接住我啊。”胖姑娘對著裴行之喊道,一點也不客氣,莽撞地沖了下來。
雨后的泥土松松垮垮,稍微一用力就散開來,加上慣性,如果沒有及時泄力,很有可能摔倒。
不過,見對方直沖沖地就往自己這里來,似乎認準了自己會接住她一樣。
裴行之微微一怔,下一秒,嘴角上揚,竟是抬腳往旁邊生生挪開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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