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恒心里清楚,肯定是裴行之的作用,不然以皮景軒的性格不可能去主動去認識村里的人。
現在裴行之成了孟家的女婿,在清河村村民眼中自然就成了自己人,而他又向來照顧皮景軒,所以肯定是他給皮景軒牽橋搭線的。
至于心里不點不明的酸澀,丁恒絕對不會承認他妒忌起了皮景軒跟裴行之關系好,裴行之人都搬走了也還記得照顧皮景軒。
天色昏沉,月亮已經高高掛起,漫天的星星閃閃發光,想來明天肯定是個好天氣。
約著一起去抓黃鱔的人都來到了村口,皮景軒也跟著劉愛民認了一圈人。
大伙兒對皮景軒印象都不錯,以前遠遠看著覺得這人心高氣傲,目中無人,聊了句話之后,發現人還挺懂事的,逢人就喊哥。
問他什么問題,人也認真地回答。
不像某些人,他們好奇問了一下城里的事情,對方就看不起他們,愛答不理的,看著就來氣。
“大春在干嘛呢,怎么還不來。”劉愛民估摸著時間,覺得孟延春有點晚了。
“再等等吧,應該快了。”有人說著。
又等了一會兒,才見到了遠處的手電筒燈光。
“欸,孟大哥他們來了。”皮景軒指著光亮處。
燈光走近,大家才發現除了孟延春、裴行之以外,竟然還有其他人。
兩個小時之前。
孟延春跟裴行之回到家里,在院子的水井邊,一邊洗臉一邊商量晚上抓黃鱔的事情。
“黃鱔晚上都會出來找東西吃,都在水田里面,最近插完秧苗,下田的時候注意別踩到了。”
裴行之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去年我們去抓黃鱔的時候,劉愛民那個家伙運氣好,竟然被他找到一根血鱔,好家伙足足有半米長,三指那么粗”
裴行之挺喜歡聽孟延春說這些事的,這對于他來說屬于陌生領域,男人嘛,骨子里就對這些事情感興趣。
“你們要去抓黃鱔。”
就在兩人說得正起勁的時候,背后突然響起來孟晚秋的聲音。
裴行之回頭,發現孟晚秋就在他背后,只隔了一點空隙,他竟然沒發現她的靠近。
嗯,對于孟晚秋的話,兩人默默對視了一眼,沒啃聲。
不是不想帶她去,而是這次都是男人,怕孟晚秋不好意思。
正當裴行之和孟延春想著怎么拒絕孟晚秋的時候,她又說“我要去。”
孟延春苦笑了一聲,求助的眼神投向裴行之,意思很簡單,誰的媳婦誰負責。
裴行之輕咳一下,轉過身去,面對孟晚秋,語氣溫和“不是不帶你,這是這次去的都是男人,你一個女的過去怕不方便。”
孟晚秋擰眉,不樂意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去洗澡,況且就算去洗澡,我又不會偷看。”
裴行之一愣,他接受過良好的教育,自然知道男女平等的道理,覺得男女一起行動也沒什么,但是在農村,大部分人還沒有這個意識。
他不在意,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人在不在意,有人可能嘴上不說,但是背地里會說一些難聽的話,傳出去對孟晚秋影響。
見裴行之跟孟延春都不說話,孟晚秋難得委屈了,不是說結婚之后就能隨便出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