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大哥不肯帶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孟晚秋眼睛都紅了,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兩人。
裴行之一看孟晚秋竟然要哭了,頓時有些無措,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他知道孟晚秋的性格,肯定不是動不動就哭的人。
這結婚才沒天,他就把人給弄哭了,見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迅速變得濕潤,裴行之只好攬住她的肩,笨手笨腳地安慰。
而孟延春作為孟晚秋的大哥,自然比裴行之更了解孟晚秋,當然知道孟晚秋從小到大都沒哭過,這次竟然被他倆惹哭了。
心里那個后悔,那個心疼,簡直要匯成一潭池水,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這時候哪還在乎外人,眼里只有他妹子。
“小晚別哭了,大哥帶你去,看哪個王八羔子敢說閑話。”
“可別在哭了,被你大嫂看見,你大哥我得掉一層皮。”
孟晚秋聽到孟延春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她只有一開始的時候委屈,后面就是故意的。
因為上輩子的經歷,孟晚秋其實比誰都堅強,也知道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只有在愛你、在乎你的人面前,眼淚才是有用的。
這輩子被家人寵著長大,孟晚秋也變得脆弱了。
見孟晚秋笑了出來,裴行之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兩人的動作有多么親密。
裴行之站在孟晚秋側面低頭看她,雙手攬著孟晚秋的肩膀,而孟晚秋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裴行之的鼻子蹭到孟晚秋的耳緣。
溫熱的氣息吹到孟晚秋的耳道里,酥麻的感覺瞬間縈繞全身,孟晚秋竟然一下子腿軟了,整個人靠在了裴行之身上。
感受到孟晚秋的變化,裴行之默默摟緊了她的肩,眸色一暗,意識到耳朵是孟晚秋的敏感地帶。
這幾日的同床而眠,裴行之早已不像第一次那么手足無措,每天晚上熟練地抱住亂動的孟晚秋,每天早上起來,面對香、艷的畫面,也不會嚇到,而是默默找被子給她重新蓋上。
但是在白天那么親密地擁抱在一起還是第一次,無論是裴行之還是孟晚秋都是新奇的感受。
知道孟晚秋的敏感點是耳朵之后,裴行之默默移開了位置,等孟晚秋慢慢恢復,才放開她。
而孟延春早在他倆膩歪的時候,就進屋找他媳婦去了,既然帶妹子去了,自己媳婦也不能落下。
在夫妻倆的房間,董含韻在整理曬好的衣服,孟延春在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前胸后背緊緊貼在一起。
“媳婦,晚上我們去抓黃鱔,小晚也去,你要不要一起去”孟延春鼻子蹭著媳婦的耳朵,甕聲甕氣地說。
“走開,別在這里搗亂。”董含韻先是嫌棄扯開孟延春,沒扯動,這才繼續說“我就不去了,你們看著點路,別踩到蛇了。”
“真不去”
“不去。”
“去嘛去嘛,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孟延春抱著董含韻的腰晃來晃去。
弄的董含韻干不成活,無奈道“我去了,壯壯怎么辦”
“讓爹娘帶他睡一晚。”孟延春有點煩他兒子,誰家孩子三歲了,還要跟娘睡覺的。
董含韻托著下巴想了一下,覺得出去玩一下也不錯,就點頭答應了。
孟延春一聽,高興地叭叭叭地直往董含韻的臉上親。
“嗷媳婦,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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