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秀額間的汗水滴在了試卷上,她心里在暗自后悔,早知道她就多練習一下了。
叮當
時間到,所有人停下,離開座位。老吳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哎呀,這些計算好多啊,有的我都沒算出來。”
“我的天啊,吳會計竟然還有開方的題,我服了,完全不會。”“呼,算了算了,別說了到時候看結果吧。”誒,你注意到孟晚秋沒
她動作好快,我看我這次有點懸了。
江秀秀最后一個離開,她連計算題都沒有做完,抬起頭就看見了江河冰冷的視線,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完蛋了,她該怎么和她爹交代。江秀秀之前跟江河保證過,一定會拿下記分員這個職位。
可是以現在的結果來看,她肯定輸定了,之前跟江河的保證自然完不成了。
丁恒走到張秀清身邊,遺憾道沒想到計算題那么多,我怕是不成了,你情況怎么樣張秀清把鬢處的碎發撩到耳后,嘴角微微上揚,還不錯,沒有讓我這幾天的辛苦白費。
張秀清眼睛余光一瞟,注意到孟晚秋愣愣地站著,眼神飄忽迷離,傻乎乎地看著半空中,一副被打擊得不輕的模樣。
嘴角勾起,走到孟晚秋的跟前,怎么樣,都告訴你了,早點放棄,別自取其辱,結果怎么著,被嚇傻了吧。是不是發現很多題見都沒見過
孟晚秋半夢半醒地看著張秀清,只覺得她嘴邊一張一閉的樣子,像極了蜜蜂在她耳邊嗡嗡,她有點床氣,淡淡地道“聒噪。”
“你”
張秀清沒想到孟晚秋竟然會說她聒噪,心中頓時生起一股怒火,如同爆發的火山,鮮紅炙熱的巖漿涌上,染紅了臉頰,也燒到了頭頂。
噗呲
張秀清看過去,竟然是裴行之從臺下走了過來,她迅速調整臉上的表情,試圖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但是扭曲地面孔卻沒有如她意,介于猙獰和溫柔之間,怎么形容呢可以借助一句歇后語,就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話是糙了一點,但是確實是這個理。“行之,你來”了。
張秀清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因張秀清話還沒說完,裴行之直接略過了她,來到了孟晚秋面前,把孟晚秋打盹睡亂的發絲理順,低聲輕柔地說道。
怎么樣
裴行之過來,是發現張秀清又跑到了孟晚秋身邊,他擔心孟晚秋會被張秀清欺負,這才趕了過來,沒想到一來就聽見了孟晚秋說張秀清聒噪,把張秀清氣得都面目猙獰了。
看來是他多慮了,孟晚秋怎么也是孟母跟董含韻帶大的,嘴上的功夫自然不弱。
這不,把向來溫婉的張秀清都氣成這副模樣。
裴行之比孟晚秋高了一個頭,站在面前就擋住了陽光,孟晚秋抬眸看了一眼,又打了一個哈氣,把頭靠在了裴性子胸前,懶懶地道好困啊。
裴行之一愣,心忽然變得軟軟的,好像被羽毛劃過一樣,他攬住孟晚秋的肩膀,輕聲哄道“回去再睡好不好,先在我身上靠一下,嗯
孟晚秋頭埋在裴行之胸口,甕聲甕氣地說了一聲“好”。
裴行之唇角上揚,摸摸孟晚秋的背,安靜地做個人工靠椅。張秀清眼神赤紅,就這樣看著親昵的兩人,拳頭攥緊,指甲扎進肉里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