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時,兩人一致對外,沒有外人時,一致對付他。
孟晚秋敲了孟逢冬的腦門,順便把他眉心的粉筆印記擦掉,“怎么說話的叫姐夫。”
孟晚秋平時很寵孟逢冬,但一點也不妨礙她對孟逢冬嚴格要求。規矩禮數什么的,都是需要牢牢記在心里,表現在行動上。
孟逢冬揉揉腦門,他姐的力道可不輕,瞪著裴行之忿忿地喊了一聲“姐夫你也在啊。”
見孟晚秋給他報了仇,裴行之勾唇,不顧孟逢冬噴火的眼神,攬住孟晚秋的肩膀,將人拉在身前,“小冬學習怎么樣有難度嗎”
孟晚秋沒察覺到兩人之間暗流涌動,跟著裴行之一起問孟逢冬“對啊,小冬你怎么坐講臺邊啊,我看下面還有位置啊”
孟逢冬臉色一僵。
裴行之嘴角繼續上揚,上過學的他,自然知道班級里有些特殊的位置,例如垃圾桶邊,最后一排,以及孟逢冬現在坐的位置。
孟逢冬眼神飄忽,見可愛的傻姐姐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明顯在等他的回答。而她后面,這個討厭的裴行之,滿眼都是戲謔,似乎在等他如何狡辯。
可惡,落入下風了。
孟逢冬瞇起眼睛,不讓孟晚秋看出他眼里的心虛,擠出一個略微僵硬的笑,“坐后面我看不清黑板,老師就把我調到前面來了。”
不過孟逢冬這拙劣的演技,怎么瞞得過敏銳的孟晚秋,她想繼續問,卻被腰間的動靜阻止。
“那就好,我們吃過飯了,喏,這是給你買的。”
孟晚秋面不改色地把給孟逢冬的買的東西給他,“這是襪子,不要讓我看見你再把一個星期的臭襪子帶回家洗,還有一雙運動鞋,我看城里的孩子都有,給你也買了一雙,還有筆和墨水,省著點用啊,很貴的。水果糖也給你抓一把,帶回去你自己吃,給你同學都行。”
孟逢冬把水果糖塞到褲兜里,嘴硬道“我才不給他們呢。”
孟晚秋拍了孟逢冬的肩膀,隨后摸摸他的腦袋,放柔了語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能這樣,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小家子氣,跟同學們好好相處,認真學習,聽老師的話”
孟逢冬不敢再造次,整個人就像被順完毛的大貓一樣,渾身都散發著乖巧的氣息。
裴行之看著跟孟逢冬諄諄教導的孟晚秋,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不禁開始想如果他們有了孩子,孟晚秋會不會也這么對待他們。
腦海里不僅浮現出一副溫馨的畫面,在首都的房子里,孟晚秋坐在沙發上低頭給小女孩梳頭發,小女孩跟
她很像,
,
一邊梳一邊叮囑小女孩上學的注意事項,讓她不要跟人打架。
而他來到二樓一間童趣的房間,抱起還在搖籃里睡覺的小男孩,男孩還在吃奶,長得像他,是他們剛出生不久的兒子。
光是想想,裴行之心都快軟化掉了。
不過,裴行之搖搖頭,看向跟孟逢冬告別的孟晚秋,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帶她回去,他想讓孟晚秋看看他成長的地方。
現在他能力有限,不想讓他們孩子受苦,等條件再好一點,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說吧。
裴行之不擔心孟晚秋,因為孟晚秋已經不止一次跟他表示她喜歡小孩子,想要跟他生孩子,且越多越好。
裴行之不反對生孩子,但是反對多生。當然他沒有明著跟她唱反調,擔心孟晚秋起了逆反心,偷偷搞小動作。
孟晚秋思想是存在多子多孫就是福的概念,她生活的圈子,無論是清河村,還是孟母孟父都生了幾個孩子,潛意識認為這樣才是習以為常。但是裴行之不會慣著她,以后會糾正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