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孟逢冬還在上課,夫妻倆并沒有與孟逢冬多言,囑咐了幾句話后,就讓他趕緊回了教室。
二更
兩人出了學校,路過大門時,大爺還咪著眼睛曬太陽,孟晚秋在他旁邊悄悄放了幾顆水果糖,對看過來的裴行之抿嘴一笑。
“剛才,你怎么不讓我繼續問小冬啊”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裴行之人高腿長,配合孟晚秋的步伐放慢腳步,聽見她的話,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張嘴說道“他坐的那個位置可不一般,能坐那里的都不是普通人。”
孟晚秋側頭看過去,注意到裴行之翹起的眼尾,咬住下唇,覺得裴行之這話里有話啊。
孟晚秋挑了挑眉,反問“真的那你為什么要笑”
裴行之詫異,下意識摸摸嘴角,“我笑了嗎”他可怎么不知道。
在一個路口時,孟晚秋陡然停下腳步轉過去,裴行之跟著轉過來,兩人由并肩變成面對面,四目對視,裴行之看到了孟晚秋眼里的笑意,還有一絲狡黠,耳根突然開始發燙。
相處了那么久,裴行之知道了孟晚秋很多小習慣,每次孟晚秋露出這個眼神,說明她接下來要對他干壞事了,每次他都被她弄得面紅耳赤。
可盡管發現孟晚秋干壞事前的這些小動作,裴行之有足夠的時間阻止和躲避,他卻一次也沒干過,心里甚至還暗搓搓地期待。
果然,孟晚秋巡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后,伸手揪住裴行之的衣領,用力將人拖到巷子里,推到在墻上。
兩人的身體緊貼,呼吸頻率加快,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孟晚秋踮起腳尖,手從裴行之抿著的嘴角慢慢向上滑動,一邊移動一邊輕聲道“你嘴巴是沒笑,但是”
纖細白嫩如柔荑的手指停留在裴行之泛紅的眼尾,“你這里笑了。”
孟晚秋聲音輕柔中又帶著一惑,裴行之心臟
撲通撲通直跳,
可是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始終不敢收攏。
他努力壓制的欲、望,
腦中那根線緊緊繃著,已經到了臨界值,如果不克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看到裴行之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神,孟晚秋挑眉,不僅不害怕,反而挑釁一笑,揪著裴行之的衣角,重重吻了上去。
昨天他欺負了她一晚上,怎么也得討回點利息。
孟晚秋知道裴行之的顧忌,始終拿出七分的心神注意周圍的環境,剩下那三分抵擋不了孟晚秋的攻勢,這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占據了這場斗爭中的上風。
裴行之確實如孟晚秋所想,因為擔心周圍有人出現,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不敢反抗孟晚秋,讓他只能任由孟晚秋欺負。
可是心中的火氣讓他嗓子發干發燥,為了緩解這種折磨,他只能拼命吸取對方嘴里的涎液,吸得孟晚秋舌根發疼,勉強找回了一點面子。
一朵蓬松潔白的云朵飄到這方空間上空,遮擋了越來越熱的太陽,卻沒阻擋住這方空間燥熱的氣息,害得枝頭的麻雀也熱得躲進了草從里,嘰嘰喳喳斥責著這對肆無忌憚的小夫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等到風起,吹走了這朵蓬松潔白的云朵,太陽的光芒照在這方空間上,麻雀重新回到了枝頭,抖了抖翅膀,看著離去的兩道身影,仰頭唱起了悅耳的歌聲。
歌詞大意是,太陽的溫度才是最舒服的,剛才那一陣子,簡直要把它熱化了。
不過旁邊的樹阿姨可不贊同小麻雀的話,跟著風兒一起嘩啦嘩啦地伴奏,嘲笑小麻雀太小,什么都不懂。
小麻雀嘰嘰喳喳地追問,讓樹阿姨趕緊告訴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