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孟,必須得報警,這件事太惡劣了,你不能包庇她。”
孟愛國“誰說我要包庇她了,你沒聽見她后面說的那句話嗎,讓她坐牢她就死,這一個還沒救過來,萬一白婷又尋死怎么辦,到時候一死死倆我們才承擔不起。”
江河沉吟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孟愛國說的話有道德。
“暫時安撫她的情緒,先把傷著那個送衛生院吧。”
江河點頭。
于是孟愛國跟江河和知青楊雪,趕著牛車去了城里。
孟晚秋跟裴行之并沒有跟著去,給張秀清喂了保命的藥,孟晚秋就不擔心她會撐不住死掉,連累了孟愛國。
但
是憑著剛才的脈象,孟晚秋猜測張秀清以后可能會有點后遺癥,只是不知道城里的醫生能做到哪一步。
兩人回到家中,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孟延春咂咂嘴,抱著孟壯壯唏噓不已“天啊,這些城里來的女知青膽子也太大了,拿刀砍人誒,咦,以后還是得離她們遠一點。”
萬一哪天在發瘋,誤傷到他怎么辦。
想到這,孟延春湊到董含韻耳邊,“媳婦你也是,記得離她們遠一點。”
董含韻白了他一眼,看到孟壯壯那一身,嫌棄地說道“知道,還用得著你說。趕快去把鍋里的水舀出來,給你兒子洗個澡,臟死了。”
孟延春摸著腦袋去干活去了。
董含韻轉頭看孟晚秋,拉住她的手,柔聲道“小晚也是,少跟那群知青湊近乎,不知道哪天發瘋了,傷到你怎么辦”
孟晚秋就笑,“嫂子你別那么說,他們有的人還是很不錯的,像景軒啊雅婷他們,性格都很好的。”
“是啊,嫂子,別忘了我也是知青,你不能以偏概全吧,再說了,我會保護好小晚的。”
裴行之上前一步,把孟晚秋的柔荑從董含韻手里搶過來,放到了自己手里,然后對董含韻露出一個假笑。
董含韻手中一空,眼神不善地望過去,聽到裴行之的話,不屑地嗤笑一聲,“保護小晚,就你”
孟晚秋
這兩人現在在她面前,是裝都不打算裝了,孟晚秋不知道這已經是兩人第幾次針鋒相對了。
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孟晚秋知道,她不插手才是最好的。
裴行之臉沒忍住一黑,忍無可忍“大嫂請你弄清楚,小晚是我的妻子。”
所以請你自覺一點,別整天纏著她,打擾我們夫妻相處。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是裴行之眼底就是這個意思。
董含韻嗤笑,得寸進尺地抱住了孟晚秋另一只胳膊,挑釁地看著裴行之,“妻子怎么了,小晚還是我妹妹呢”
我就纏著小晚,怎么地,你能怎么辦呢。
裴行之默默捏緊了拳頭,目光放到孟晚秋身上,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晚晚,我手開始疼了。”
“怎么了,是不是跑回來的時候出汗了”孟晚秋連忙拉著裴行之回屋去換藥。
裴行之跟董含韻擦肩而過,那瞬間裴行之露出一個真實的笑,笑里有得意也有挑釁,看起來格外氣人。
董含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簾,裴行之這個沒品的家伙,竟然故意裝可憐博同情,望著夫妻倆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卑鄙小人,沒下限,呸。”
兩天后,孟愛國跟江河回來了。
張秀清手術成功,保住了命,卻有了后遺癥,這種程度是可以打報告申請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