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自從裴行之跟孟晚秋結婚之后,張秀清無時無刻不想著回城,卻沒想陰差陽錯地以這種方式回了城。
白婷后面去醫院
見了張秀清一次,
不知道兩人談了什么,
白婷最終還是沒有坐牢。孟晚秋聽孟愛國說,是白婷打算用錢了結這件事,而張秀清沒有多做猶豫,就爽快地同意了。
跟裴行之談起這件事的時候,孟晚秋還有點唏噓,但是裴行之卻認為這很正常,張秀清家里的情況一般,如今好不容易又機會回城,比起報仇,當然是回城后的日子更重要。
而得到白婷的一大筆補償,能夠保證張秀清回城之后的生活。因此,張秀清不追究白婷的責任也能理解了。
當事人都不追究,孟愛國他們也沒方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這件事之后,白婷就一改之前張揚的性子,變得低調起來,干活也更加賣力,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抱怨。
跟其他人的關系也漸漸緩和,每個月麻煩的幫教會,她也沒有像孟晚秋他們想的那樣,故意給他們找麻煩,反而認真做記錄,并沒有往里面添油加醋。
真的跟以前,是判若兩人了。
孟晚秋還在感慨,果然事件讓人成長,可裴行之卻笑得意味深長。
后來在孟晚秋的追問下,裴行之才告訴孟晚秋,原來白婷不是改變了,而是懂得了隱藏,她現在在外表現出來的樣子,簡直跟曾經的裴行之一模一樣。
而當初的裴行之憑著這樣的好人緣,獲得了當時上大學的名額。只不過出了江秀秀這個意外,裴行之的大學生名額在何彥的算計下,落到了他身上。
“哦哦,原來白婷是想走你以前的路,好得到上大學的名額,離開清河村。”
孟晚秋明白了過來。
不過說到大學生名額的這件事,孟晚秋擠到裴行之懷里,輕聲地詢問“那你失去了那個名額,有沒有覺得很可惜啊”
裴行之把人抱緊,下巴放到孟晚秋頭頂,摩挲了兩下,才說道“可惜啊,怎么不可惜。整個故城縣,一年就十幾個名額,可想要這個名額的有好幾萬人,能得到它,我也是付出過努力的。”
孟晚秋咬住下唇,心里有些酸酸的,輕輕地嗯了一聲。
感受到孟晚秋的不對勁,裴行之輕笑了一聲,“可惜,但是我不后悔。”
如果我當時真的離開了,又怎么會遇見你,娶到你,愛上你。
所以,作為代價,你要陪我一輩子。
裴行之知道孟晚秋并不欠他,兩人當時結婚各有目的。但是那又怎么樣,他愛上了孟晚秋,所以他也要孟晚秋愛上他,陪著他。
裴行之的愛情,才沒什么不求回報,他付出了愛,就要跟孟晚秋索求相同程度的愛。
如果不能,用騙也好,用計謀也好,無所謂什么手段,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他都不在意。
孟晚秋從裴行之懷里探出來,眼神含笑地看著他,裴行之也跟著笑,手固定住孟晚秋的下巴,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溫柔、纏綿、繾綣的深吻。
裴行之摟住了孟晚秋的細腰,孟晚秋主動地攬住了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銀絲從分開的唇間拉出,又被裴行之重新舔了進去,繼續唇、舌繼續交纏。
曖昧的氣息在房間里漫延,一件有一件衣服被扔下床,被子一上一下起、伏著。
慌忙間,裴行之一只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拉開床邊柜子的抽屜,取出一個白色的乳膠套子,然后縮回被子里。
接著,被子里面,傳出了裴行之清冷帶著喘的嗓音,“幫我帶上。”
過了三四秒,又傳出孟晚秋奶貓似的聲音,顫著嗯了一聲。
房間里溫度上漲,而窗外卻下起了紛紛細雪,雪越下越大,地面,樹上,房頂,青山都換上了雪白的大衣。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來得突然,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