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臉是好人,自然不能對付他,而且還是軍方的人,也堵不住
他的嘴,孟晚秋身上的這些秘密,看來無論如何是瞞不住的。
孟晚秋一個正兒八經農村長大的姑娘,是從哪里學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能力。不為其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孟晚秋恐怕會有麻煩上身。
想到這里,裴行之眉宇緊蹙,他之前說過他不會去逼問孟晚秋身上的這些秘密,要等孟晚秋自愿說出來。
可是現在
孟晚秋小心翼翼地看著滿臉嚴肅,沉默著思考的裴行之,心不由得咯噔一下,手不自覺拉了拉他的胳膊。
手上的動靜將裴行之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愣一會兒,立馬緩和了神色,將孟晚秋的手緊緊握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娃娃臉軍人,拉著孟晚秋離開了這個房間。
到了臥室,裴行之將孟晚秋抱起坐在炕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抬眸看向孟晚秋,視線掃過精致漂亮的輪廓,最后與那雙靈動映入星子的黑眸對上。
“晚晚,這事呢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
簡單,以裴行之、宋震、孟明夏還有孟愛國的身份,不用擔心那邊會對孟晚秋怎么樣。
只是,如果孟晚秋學會這些奇怪技能的來歷講不清楚,那么孟晚秋八成會被監視,而且孟明夏和裴行之這些人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麻煩的就是這一點,如何合理地解釋清楚孟晚秋學會的這些東西。
裴行之把這事的利弊給孟晚秋分析出來。并沒有說其他的,他不想逼她,也沒說那些有可能對他產生的影響,不讓她產生負擔。
孟晚秋抿了抿唇,心底后悔極了。但是后悔沒用,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好這件事。
“所以,關鍵是我從哪里學到的這些東西,講清這些東西的來歷是嗎”孟晚秋垂下眼瞼,感受手被裴行之大手包裹的感覺。
裴行之緊緊握住她的手,“嗯。”
無論是當下的時局,還是七一五表面平靜下的暗流涌動,都不由得孟晚秋糊弄過去。
孟晚秋咬住下唇,對上裴行之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心狠狠顫動了一下。
“你,相信前生今世嗎”
裴行之瞳孔震動,但他并沒有質問,“你說,我就信。”
孟晚秋嘴角上揚,眼睛成了月牙狀,屋內的燈光映入眼眸,像是躍進了點點星光。
她,很早就已經相信他了。
孟晚秋給裴行之講述了她前世的經歷,從小被人遺棄,在乞丐窩里勉強活了下來,后面被殺手組織抓了回去。
組織里的訓練,出任務時遇到的危險,閑暇時的游山玩水,喝酒品茗
“后來,等我再次有意識,已經變成了孟家的女兒,小時候因為練功出了岔子,結果傻了十幾年才恢復。”
孟晚秋語氣淡淡,并沒有傷感,說起上輩子的經歷,記憶也漸漸開始模糊了,說起組織的首領,她竟然已經想不起來對方的長相。
時間,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與孟晚秋平淡相比
,裴行之的反應就強烈多了。
不僅眼眶紅了,呼吸喂急促,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樣,緊緊握住孟晚秋的手,額頭抵在她的膝上,鼻尖的熱氣透過布料,傳入孟晚秋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栗。
盡管孟晚秋語氣平淡,單是從乞丐殺手組織執行任務等等這些詞匯中,想象出了孟晚秋曾經過得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