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孟晚秋學會的這些能力,不是自愿而是出于自保,裴行之心都快碎了,像是被野獸硬生生撕扯掉一塊生肉一樣。
他不敢相信,在那個吃人的時代,人命如草芥的社會,孟晚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難,才艱難地長大。
裴行之將孟晚秋緊緊擁進懷里,埋首在她溫熱的頸間,清冷地嗓音此時以泣不成聲,“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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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忍下淚意,拍拍裴行之的后背,“快點松開,肚子里的小家伙開始抗議了。”
可能是抱得太緊,壓住了肚子,里面的小家伙開始不樂意地鬧騰了。
聽到這,裴行之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孟晚秋看裴行之的眼睛,都有點腫了,又心疼又好笑,打趣他道“你最近是越來越喜歡哭了,哭得次數比我都多,是嗎,哭包”
裴行之一點不在意孟晚秋的揶揄,他現在滿腔都是對孟晚秋的心疼。
正想說點什么,耳邊就傳來咕嚕咕嚕地聲音。
是孟晚秋的肚子。
剛到嘴邊的話又被裴行之咽了回去,隨即低頭看向孟晚秋的肚子。
孟晚秋挺了挺肚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餓了。”
裴行之只能起身,“想吃什么,我去做”
沒辦法,一大一小都是他的寶貝,有什么話等填飽大寶貝的肚子再說。
“就面條吧,快一點。”
“好,再給打兩個煎蛋,要泡菜嗎”
“要”
等裴行之人影離開,孟晚秋緩緩吐出一口氣,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語道“叫得真及時,我安慰的話已經詞窮了。”
孟晚秋知道裴行之心疼她,但是她并不怨恨上一世的經歷,自從投胎后,享受爹娘家人們的寵愛。
孟晚秋就相信這世間是有因果輪回的,說不定就是因為上輩子受了那么苦,她才能投胎到娘的肚子里,享受家人們的疼愛,以及遇到愛她如命的裴行之。
是的,愛她如命。
孟晚秋能從裴行之身上感受到他對她熱烈的感情,他從不掩飾他對她愛。
每時每刻孟晚秋都能感受到裴行之為她釀造這壇名為愛情的美酒散發出的醇香。
這晚上,孟晚秋和裴行之想好了后面的對策,如果問起孟晚秋學這些東西的來歷,就全推到孟奶奶帶著孟晚秋拜訪的那位老道身上。
國家地域廣袤,人口眾多,想找一個十幾年前的老道士,無異于大海撈針。
說不定,哪個老道士已經沒了也說不定,她對那老道士還一點印象,只記得對方白發蒼蒼,胡子很長很長,在她還小的時候,對方的年歲就已經很大了。
“哈欠”
正在趕路的白胡子老道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是哪個王八羔子咒老子,呸,咒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