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秋面容嚴肅,金黃的燈光映在眼眸中,聲音清脆響亮,“沒有了。”
她能做到這三點。
“那就完事了,走吧,出去吃飯,我都聞到肉香味了。”不虛子拍了拍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就往門口走。
孟晚秋笑著搖搖頭,起身跟在不虛子背后,這師傅做事真干脆利落,半點不拖沓。
如果孟晚秋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不虛子的腳步略顯慌亂,這定是有什么刻意隱瞞了。
“老道長你們出來了,正準備叫你們呢”孟明夏正在擺筷子,瞅見兩人氣氛正好,臉上的笑意也露了出來。
裴行之系著圍裙,正在廚房里準備端著最后一個大菜,圍裙的腰帶將他勁瘦的腰肢勾勒出來,寬肩窄腰,好不誘人。
孟晚秋眼尖看見,就鬼鬼祟祟地進去,來到了裴行之背后,手色瞇瞇地往裴行之腰上摸。又是環住,又是摸摸捏捏,跟個小流氓一樣。
裴行之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哪怕他一只手拿著鏟子,一只手拿著鍋,油煙味散在空氣中,火光和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更顯出他精致立體的五官相貌。
手上干的事并不文雅,但絲毫不影響他身上那股清冷帥氣的氣息。
把孟晚秋迷得不要不要的,挺著肚子掛在裴行之背上,小巧挺立的鼻子在他背脊上一蹭一蹭,那黏糊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裴行之輕笑,見她那么沒心沒肺,就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小流氓手不安分,隔著衣服摸還不滿意,還想扯出衣擺想要鉆進里面去,裴行之連忙阻止,“小壞蛋,別來招我。馬上吃飯了,趕快去洗手。”
孟晚秋嘟囔著嘴,不情不愿地哦了一聲,被裴行之推出去洗手去了。
院子里,孟明夏看著坐在對面的不虛子,眼底有些躍躍欲試又有些踟躇,他想找道長算一下,倒不想知曉他的未來,就是覺得新奇,想體驗一下。
不虛子夾著油炸干土豆片,放到嘴里吃得咔吱咔吱作響,“小伙子莫著急,晚點給你算。”
晚上兩人住一間房,都是炕,大把時間可以聊,不虛子還挺喜歡小徒弟這哥哥的,眼明心正,是個好小子。
不虛子夾菜的動作很快,看開他很喜歡這道菜,盤子里已經沒了三分之一。
油炸干土豆片,并不是薯條。土豆挖出來之后,洗干凈切成薄片,然后在太陽下曬干水分,直到土豆片脫水收縮,然后再密封保存。
做法也簡單,油熱了下鍋,就把曬干的土豆片放進鍋里,炸個五六秒撈起,顏色變成誘人的金黃色,又香又脆。
土豆特有的
香味,脫過水后,表面的淀粉經過油炸,香味濃郁撲鼻,是一道十分美味的下酒菜。
聽到不虛子的話,孟明夏眼睛亮了,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樂滋滋地道“謝謝道長,您喝酒嗎,我給你弄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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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夏笑著起身去找酒去了,他在孟晚秋和裴行之家里跟自家一樣,什么東西放哪里,他都知道。
孟晚秋在旁邊叮囑道“二哥,最右邊那兩壇是藥酒,養身體的,明天你給宋叔帶去。”
“好,我知道了”
孟明夏進了屋子,裴行之端著最后一個菜出來,干缸豆燉豬蹄,濃郁的香味瞬間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