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豆是一種細長的豆子,也是孟晚秋的最愛的蔬菜之一,不管是切成顆粒加點青紅辣椒翻炒,還是切成段加點鹽放點水燜熟,調一碗辣椒蘸水,孟晚秋都非常喜歡,每次都能吃下幾碗飯。
但是這種缸豆是應季的,新鮮的當季吃完了,就只能等下一年再種了。
不過,因為孟晚秋喜歡吃,院子里這小塊兒菜地種了一半,裴行之又專門去附近農村里面跟人家村民買了好幾十斤。
買回來全部下鍋焯水,然后撈起來曬干,直到完全脫水干燥,就能保存很久。
不過幾十斤新鮮缸豆,曬干以后連十斤都不到,但也足夠孟晚秋吃了。
曬干的缸豆一樣好吃,但跟新鮮的事不同風味,跟各種各樣的肉燉在一起,都會增添獨特的口感。
等孟明夏拿著酒回來,各自倒了一杯后,這頓晚飯就正式開吃了。
不虛子抿了一口酒,眼睛就亮了起來,然后一個勁兒地瞅孟晚秋。
孟晚秋秒懂,“待會兒把配方寫給您。”
這老頭舌頭真毒,她做的酒都是上輩子,她費盡心思各地尋來的名酒。
不虛子滿足了,仰頭一口悶,孟明夏又給他滿上。
裴行之夾了一塊豬蹄肉放到孟晚秋碗里,又對不虛子說“師傅,別光顧著喝酒,多吃菜。”
不虛子給面子每道菜嘗了嘗,夸贊裴行之,“味道不錯,都好吃,我徒弟有福了。”
裴行之淺淺一笑,“好吃您就多吃一點,什么時候想吃了跟我說,我給您做。”
不虛子滿意地點點頭,對裴行之的自覺十分滿意。
唉,幾個年輕人都不錯,他當長輩的不能總占小輩的便宜不是,見面禮得準備起來。
不虛子在腦子里想著合適的禮物,決定等他走了在拿出來,不然總謝來謝去,他不喜歡。
夜晚,房間里。
隔著半個院子,孟晚秋都聽到了不虛子打呼嚕的聲音。
待裴行之走進來,孟晚秋從床上爬起,“要不要給二哥換個房間,老頭兒這呼嚕聲也太大了。”
明天孟明夏也要回部隊,不知道回去要不要執行任務,孟晚秋擔心影響他休息。
裴行之走過來,揉揉孟晚秋的腦袋,因為睡覺平時扎起的辮子松開,成了蓬松的大波浪,嘴唇是健康的紅色。
眉眼漂亮精致,寬松的睡衣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再加上身上若有似無的母性,充滿了的誘惑,一切都讓他著迷不已。
裴行之眸色暗了暗,不動聲色地將孟晚秋的鬢處凌亂的發色捋到耳后,安慰道“沒事,我問過二哥了,他在部隊里面,早就習慣了。”手沒有離開,留戀地捏捏可愛秀氣的耳垂。
孟晚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眼眸染上了水霧,一雙迷人艷麗的桃花眼,此時瀲滟動人。
裴行之手快地攬著孟晚秋的細腰,湊到孟晚秋耳邊輕聲呢喃,“等我一下。”
然后將孟晚秋輕輕放到被褥上,另一只手在腰間的軟肉揉捏著,孟晚秋眼中的水霧彌散開,看起來可憐地不行。
裴行之輕笑,愛憐地在她眼上輕吻了一下,起身去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