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自覺對得起那二千兩銀子的譚莊在半個時辰后便派人過來催了。
薛姨媽見此,也知道拖不了多少時間,便讓人將馬車收拾出來,再多多的鋪上幾床被褥,之后又欽點了個得力男仆叫他跟著過去侍候薛蟠。看似一直不停的打點收拾,實際上卻是為了多拖延一會兒時間,見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薛姨媽才抹著眼淚目送譚莊押送著薛蟠一行離開梨香院。
兒子讓她憂心,女兒讓她擔心,姐妹見死不救的行為也讓她寒心,可這些事還沒完。哪怕心累的只想好好的哭一場,可為母則剛,她還現在還不能倒下。
譚莊不光帶走了薛蟠,還將今天跟著薛蟠出門的薛家下人都穿成串一并帶走了。等人走后先讓讀書識字的女兒給她舅舅寫封信,派人快馬加鞭的送出京,她則帶著兩個丫頭去了榮慶堂。
她兒子要動林家的命根子,林家是不會放過她兒子的,如今能救她兒子的只有老太太了。
榮國府早就寅吃卯糧了,如果老太太愿意出面調和,她薛家愿出十萬兩。
與此同時,奉當今命令出宮缺德的戴權也正好布置完畢。
不出兩日,當今所有的兒子都會在機緣巧合下聽說號稱百萬薛家的紫薇舍人之后并非只有百萬兩家私。
當年的紫薇舍人也就是薛家的老太爺在
偶然間得到一處金礦,那一年薛家就是靠這個發家的。不過薛老太爺是個目光長遠的,他擔心后世子孫敗光了家業無法再東山再起,發家后便讓人將那處金礦的消息徹底掩了,只用手里的金銀壯大家族產業。
相傳薛家金礦的消息只有歷代的長子嫡孫口口相傳,并無任何書面記錄。
可惜薛家這代的家主是個棒槌,怕是用不了多久薛家的家業就會被他敗禍光,屆時藏了數百年的秘密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不管是以文奪嫡還是以武造反,想要坐上龍椅就得有自己的人馬。收買人心,招兵買馬最離不開的就是金銀財物,當今就想看看他的這些兒子里有多少是愿意挺而走險的。
京兆府的趙大人就是得了戴權的意思,才沒有第一時間緝拿整個薛家
其實薛蟠這個事可大可小,就看林家追不追求了。
沒錯,是林家,而不是寧望雪。
薛蟠綁錯人的仇,寧望雪當場就報了。在寧望雪這里,她和薛蟠兩清了。但薛蟠是綁錯人,他的目標是林遐,所以薛蟠這個事最終會發展成什么樣,全在林家人一念之間。
寧望雪友情報案人服務,除此之外,還了一個可以制薛蟠于死地的線索,就是薛蟠那句打死她,給我打死她。
綁架當今親封的縣主,還要打死她,往大了判,抄沒家產,全家都要跟著薛蟠掉腦袋。往小了判,薛蟠也跑不了一個十八年后還是一只狗熊的命運。
對了,薛家的那些家丁小廝并沒有告訴薛姨媽母女薛蟠還曾說過這句話。所以她們娘倆都沒想著如何自保,只一門心思給薛蟠保命了。
可見豬一樣的對友,有多讓人著急了。
╮╰╭
薛姨媽希望賈母看在銀子的份上用母女情份讓林家放薛蟠一馬,可薛姨媽哪里知道賈母壓根就不缺銀子。
她不是不知道榮國府早就寅吃卯糧,入不敷出了。可她仍舊自顧自的享受她奢華浪費的晚年生活,半點沒將這些晚輩們放在心上。
她要做的就是讓大房和二房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中,用孝道壓著大房,用利益誘著二房,然后再利用賈敏的孝心監督兩房以此保證她的晚年生活會一直無憂無慮,無波無瀾的幸福下去。
別說銀子了,就是金子,咱老太太也不會放在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