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樂意呀
不是她干的,她不怕查。最好衙門能查個水落石出,也還她一個清白。
于是寶玉擔心不已心虛至極,王夫人有持無恐,理直氣壯。
衙門里的衙役上門尋原告過堂時,不用賈母吩咐,賴大就出面了。
我們寶二爺是宮里賈嬪的胞弟,我們二太太不光是賈嬪的生母,還是王大人的胞妹,正兒八經的五品誥命宜人,是你們說上堂就上堂的嗎
先拿出來身份震懾一回,之后周瑞倆口子就跟著衙門里的人去上堂了。
反正二太太有什么事都是吩咐他們倆口子去辦,他們去和二太太自己去也是一樣的。
倆口子就覺得這事是誣告,一口咬定沒見到過出府后的襲人。而且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你說咱們害了你妹妹,那你是親自眼看見了還是能抬出尸體來呀。
案子不是你說你有理,他說他有理就能斷的,反正初步過堂后,衙門這邊就按花自芳的證據開始了一番能讓人耗盡耐心的調查取證。
不管怎么說,這事剛剛鬧起來的時候都在有心人的引誘下成了京城的一則笑話。王子騰為了自家女兒也得保下事頭子王夫人和真正的罪魁禍首王熙鳳。
賈政覺得丟人了,也不管真相如何,還是將剛剛養好傷的寶玉再次提到了跟前,打了一通板子又不許下面的人給他請太醫。
不過這一條沒人敢聽他的,太醫得請,藥也得上。到是金釧因為賈政的怒火重新回了王夫人那里。
賈家的丫頭幾乎都點了守宮砂,她們這些丫頭的守宮砂全點在眉心處,所以金釧就是再膽
大妄為也不敢頂風做案。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金釧不敢觸線,寶玉又被警幻教導過,所以這個把月寶玉待金釧那個溫柔小意就別提了。這會兒金釧哪怕被調回王夫人身邊,心里也是時時記掛著寶玉
賈母那邊象征性的罵了一回賈政,又心肝肉似的心疼了一回寶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三春和寶釵也都去看過今年梅開二度的寶玉,因寶玉挨打的原因過于尷尬,四人也不知道要說點什么。薛姨媽到是真心實意的心疼了一回寶玉。
她自從沒了兒子后,將對薛蟠的那份溺愛之情移到了寶玉身上一些。還在心中暗暗罵了賈政一回有兒子都不知道珍惜。
且不說賈家那邊,只說元春在宮里聽說了這事后,還特意打發人回家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回頭元春在侍候當今的時候還委屈巴巴的跟當今提了一回她老娘和弟弟受了多大的委屈。
當今摸著元春又圓又大的臉,多少有些同情她。
你老子娘要是靠譜些,別總惦記人家長房的東西,也不會受這個罪了。
當今“想家了吧”
元春愣了一下,沒弄明白當今為什么會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愣愣的點了下頭,又連忙補了一句,“陛下在的地方就是臣妾的家。”
呵
當今可沒將元春這話放在心上,而是扒拉著手指琢磨著距離過年還有多久,是不是應該封后了。
不過想到過年,當今的心情就再次陰郁起來了。
在除夕夜動手,這是成心不讓朕過年,還要讓朕每年的除夕夜都想起那一幕呀。
草,那娘們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