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四月二十九,元春收到信后就跌座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抱琴幾個貼身侍候的宮女連忙上前攙扶。
“娘娘”
“娘娘”
“來人,快傳太醫”
“慢著”元春一邊喊住想要請太醫的宮女,一邊搭著抱琴的手起身,“本宮無事,你們都先出去吧。”
宮女們看看元春,又看看抱琴到是都極為乖順的退了出去。
等其他宮女都離開,寢宮里就只有抱琴時,元春才用一種絕望的聲音將那封信上的內容說了出來。
本宮涼了
“這,這這這,”
抱琴聞言心中大駭,臉都嚇得慘白,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這薛寶釵也是真牛逼
上午陷害寧望雪,晌午又害得賈蘭落水。
收回思緒,抱琴又一言難盡的看向元春。
不過一個端午節禮,先是故意得罪大老爺大太太,后又是
這兩天不少宮人看她們主仆的眼神都怪怪的,她還以為是玫貴人之故,現在才知道人家的興災樂禍不單單是玫貴人。
這也太禍不單行了。
誰說不是呢。
元春想到信中說的那些事,就特別想薅著誰的衣領子咆哮一通。閉了閉眼睛,元春都想給自己一逼兜將自己打回二十六號那天去。
得罪了,還全都得罪了。
大老爺大太太,蘭哥兒大嫂子,老太太還有寧望雪。
想到搬到鳳藻宮側殿的玫貴人,再想到已經搬出榮國府的寧望雪,以及在端午節禮賞下去的第一時間就被她娘留在府里的薛姨媽和薛寶釵,元春攥著信紙來回在寢殿中踱步,滿腦子都是怎么為自己描補回來。
突然停下腳下,元春又扭頭看向抱琴,“這么大的事,宮中竟沒有收到丁點消息嗎”
抱琴剛剛就在想這個問題,見元春突然發問,抱琴抽了抽嘴角,小聲說道“許是,許是都以為您知道吧。”
元春“”
抱琴說的沒錯,宮里凡是消息靈通一點的主子都聽說了。宮斗多年的經歷讓她們根本沒辦法想像這一切只是巧合,元春尚不知情。
這些人一邊想著元春這么干是真的瘋了還是有什么底牌,一邊也在等著寧望雪和太上皇等人會怎么做。
就是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以及做好隨時隨地落井下石準備的心情看待這件事。
主子們還罷了,最有意思的是元春籠絡的那些宮人們。
他們也不認為元春會不知道,見元春這么做一邊腹誹元春是不是在作死一邊又在琢磨著自己要不要找個下家。至于跟元春說什么利弊得失主子的事哪有奴才置喙的,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事情過去兩三天了,無論元春現在讓人去申斥薛家和安撫寧望雪和老太太他們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