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吩咐了一通后等東西備齊了便帶著人悄悄去了寧國府。
不過在去榮國府前,王熙鳳卻是先去見了王夫人,說是許久沒回王家了想回王家看看她二叔二嬸。
王夫人眸中略帶深意的打量了一回王熙鳳,什么都沒說的讓她出府了。
關于王熙鳳也有讀心術這件事,無論是賈母還是王夫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不曾問出來。
尤其是王夫人,雖然這兩日她將讀心名額都給了王熙鳳,但王熙鳳卻因著一直防備所有人而不曾讓王夫人聽到什么真實情緒。至于賈母時不時的伸出手讓王熙鳳摻扶什么的,也同樣沒有任何收獲。
如今三人連著寶釵都維持一個表面和氣,內地里卻是各種防備。
這會兒王熙鳳說要回娘家,王夫人還以為王熙鳳是想將之前聽到的天機變相的透給王子騰。想著若是王子騰能提前知道這些事,說不定也能避過去便了沒攔著她。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寶釵借著讀心術聽了他們以及他們家多少秘密,所以寶釵和薛姨媽想要離開榮國府也已經不是她們想走就能走的事了。
不過這會兒擺在寶釵面前的不是怎么開口離開,而是離開后住在哪里,回家還是去哪處寺院庵堂租間院子。
當然了,琢磨這些事時寶釵經常會發上一會兒的呆。
她發現,她娘跟她認知里的有些出入。
她娘的耳根子真的軟嗎
娘真的是那種一遇到事就慌得沒有主意的內宅婦人嗎
有些事情寶釵不敢想,也不愿意細琢磨。可寶釵心中還是有什么地方仿佛塌了一角
另一邊,王熙鳳當真按著跟王夫人說的那般回了一趟王家。不過那副新得的上好頭面卻沒下馬車,只那盒點心被人拎了進去。
王子騰的閨女正在備嫁,見王熙鳳回來了也過來與她說話。
問了一回婚期以及嫁妝置辦得如何了,等王子騰夫人閑話家常一般的說完,王熙鳳才有一句沒一句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回榮國府的事。
主要說的還是大房那些破事。
將大太太娘家不給力,也沒有兄弟姐妹幫襯她的事以及賈母不給大太太沒臉的些事都著重說了一回。
之后還一臉感慨的告訴她堂妹,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一直
等到王子騰從外面回來,王熙鳳才用一種有要事要說的神態單獨跟王子騰說了一回話。
沒說什么王賈兩家要出事的話,也沒告訴任何人讀心術的事,而是說了一回寧望雪的電母身份。
王子騰一邊撫須一邊輕輕頷首,又問王熙鳳是怎么知道的,王熙鳳卻只說宮里那邊傳出來的。
聞言,王子騰便也沒再多問什么。
其實早幾年王熙鳳便已經知道了寧望雪的身份,只是他沒怎么跟王熙鳳提起過罷了。而自打有了讀心術,王熙鳳就恨上她親二叔和她那位好二嬸。她雖然聽不到二嬸的心聲,卻可以借著聽堂妹心聲分析些東西出來。
所以王熙鳳這次來原也不是為了通風報信,而是小小的離間一下她二叔和她姑姑的兄妹情,之后借著出門的機會見一回她想見的人。
沒在王家吃飯,王熙鳳便帶著人離開了。先讓馬車在街上閑逛一回,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去了她早前讓人包下的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