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逃難,細軟什么的都沒帶。渾身上下除了木鳴幫她保管的五萬兩銀票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說實話,在發現自己一無所有依附旁人而活的時候,薛寧就老不自在了,有種說不上來的別扭。然后就在薛寧發現自己會刺繡,準備嘗試賣繡品掙幾個私房錢時,木鳴就告訴薛寧她是有銀子的。
當時薛寧便覺得這個表哥雖然長的不像十六歲,但人卻是真的很好。
這要是換了旁人,不光會貪了自己這筆銀子,說不定還會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自己賣給商行的老板做姨娘了。
畢竟自己長的也挺好看的,嘻嘻
木鳴“”
飯畢,木鳴將碗筷拿到廚房,薛寧將茶具什么的都拿出來,用著和記憶里完全不同的泡沖方法沏了壺功夫茶。
家里的衣裳和廚房的碗筷什么的都不用薛寧和木鳴做,每天早上會有一位木鳴尋來的幫傭來家里將前一天的臟衣裳和臟碗都洗干凈。
不過這個是臨時的,木鳴已經尋了伢行,找了一位三十歲左右,愛干凈做飯好吃的自梳女住家做活了。不過那位自梳女最近要回一趟自梳女的姑婆屋,等她回來了這位臨時幫傭就不用再過來了。
早飯是那位幫傭做的,就是海鮮粥,炒米粉,玉米餅什么的。
每天早上都是木鳴給那位幫傭開門,之后便去堂屋看書。而薛寧要起的稍晚一些,起來后也總會去廚房邊的水井里瞧上幾眼,見里面的魚活得好好的,才會打水洗漱。
幫傭干完活便走,薛寧洗漱好了便去廚房將早飯端出來然后再喊木鳴出來吃飯。
飯畢,木鳴會陪著薛寧去菜市,花上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將這一天的需要的肉菜買回來。之后二人便回家,換下外出的衣裳,一個在堂屋窗下看書,一個在窗外檐下做繡活。
其實幫傭來的時候也會買一些食材帶過來,但薛寧最近對廚藝上心,幫傭買的未必是薛寧想要的,加之出門買菜也能讓木鳴散個步溜達一圈,這個買菜的行程就被保留下來了。
其實一同來廣州的除了木鳴和薛寧外,還有幾個木家的護衛,不過那些人在木鳴和薛寧搬到這里前就都被木鳴派出去了。
薛寧是在客棧里醒來的,渾渾噩噩了好幾天才適應過來,后來木鳴租了這處院子帶薛寧搬過來后,也多虧了木鳴一直在幫助薛寧適
應生活。可失去記憶的人,都難免不產生一種恐懼心慌。但說來也是好笑,自打木鳴將那五萬兩銀票給了薛寧后,她的那顆心就安穩了九成九。
薛寧問過木鳴,那些護衛家丁都去哪了。木鳴說江西有些產業需要有人看著,以免被人順手牽羊了。還說怕家里的親戚附了逆,所以也需要派人盯著。
想到江西那邊的事,薛寧腦子里就蹦出了整本大靖律,之后還一臉小擔心的問木鳴這樣誅九族的大罪,木家會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