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那件案件結束之后的第五天,坂口安吾意外下班的早,加班了一周的他正想著回家好好睡一覺。
雖然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但人不該,也不能不睡覺
連續整整一周每天平均睡眠不超過三小時的坂口安吾再一次感覺自己早逝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然后他就在自己回家的半路,被劫持了。
劫匪正是他的故友太宰治。
他的行蹤本來算是機密之一,不過對于太宰治這樣的人而言,只要他想這個世界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累的精疲力盡現在只想去和周公見面的社畜完全不想費力氣掙扎,此刻的他就好像躺在沙灘上因為脫水而失去夢想的咸魚一樣,懶得管太宰治是因為什么來綁架他的。
哪怕太宰治這個時候和他說,他犯神經病了要來報仇,他也只會躺平任刀。
說的夸張一些,這個時候的坂口安吾就算告訴他下一刻會世界末日,他都只會安穩躺好然后安詳入睡。
這個一直加班的狗屎世界趕緊毀滅吧。
攤在車里的坂口安吾在心底怒吼道,事實上即使他現在懶得費力氣喊話,他身上肉眼可見的怨氣也讓太宰治刮目相看。
“安吾,你確定不開車嗎”
累到一句話都不想說的坂口安吾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再開車我就會因為疲勞駕駛而猝死的。”
這么夸張啊。
看著連眼神都失去高光的社畜,太宰治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留在異能特務科。
可怕,太可怕了。
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咸魚的地獄啊
不過坂口安吾不開車,那自然就只能由他來了,沒關系,這點事上他還是很慷慨的。
許是今天的心情太好,太宰是哼著歌坐上駕駛位的。
也就在他摸上方向盤的時候,后頭躺著的坂口安吾模糊的意識到了一點危險感。
可有什么好危險的他茫然的想到。
直到他順著余光轉頭,看見了太宰治那搭在手擋上的手,和一點力度都沒收的踩上油門的腳。
“”
在車猛然竄出去的那一瞬間,坂口安吾才痛苦的想起來,太宰治這個人他坐上駕駛位就是最大的危險啊
可這時候才想起來已經于事無補了,下一秒,坂口安吾就感覺整個人被離心力嵌進了座位的皮革里,然后在晃神的一瞬間整個人又飛了起來撞在前排位置的椅背上。
太宰治的車技同其那奇葩的性格一般,永遠在作死線上蹦迪,并且熱衷于和死神猜牌斗地主,坐過他開的車的人都評價坐他的車就等同是在性命攸關的邊緣徘徊。
在這種車技下能存活的離譜性就和他每回自殺失敗的離譜性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