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能在他的車技下全程清醒的達到目的地。
坂口安吾也不例外,或者說他在車飚出去的大概六七分鐘之后就已經失去了對路程和時間流逝的準確判斷力,只感覺自己在平地上一邊飛一邊打滾,從前滾到后,從左滾到右,如果不是車窗關著,他估計自己能從窗戶飛出去。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總之他們還是安全的到達了目的地。
幾乎是在車停下來的一瞬間,坂口安吾就打開車門,趴到墻邊去吐了。
他吐的昏天暗地,本來午飯就沒吃多少,吐到后頭就只能干嘔,那樣子像是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似的。
等他安穩下來,找了個干凈的地方靠著,已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安吾,你的反應太大了啦。”太宰治慢悠悠的解開安全帶下車,扒著車頂笑瞇瞇的看著坂口安吾“你嘴巴里魂魄要跑出來了哦。”
正在吐魂的安吾,就感覺自己的魂魄已經飄出來了一半。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來懲罰他,而不是坐太宰治的車。
好半響,憑借著曾經長期加班的毅力,坂口安吾還是活了過來,他收拾了一下砸的他鼻梁疼的鏡架,戴好眼鏡,視野恢復正常后才注意到一個問題“太宰君,這不是你的車吧”
無辜被造作了一路的是輛十分搶眼的紅色跑車,頂很低,整個車型流暢,油漆光亮,看得出主人很愛護,連那個門都是向上開的,透過玻璃窗還可以看見里頭低調但華貴的儀表盤,以及那絕對是真皮的座椅,總之是即使對車完全沒有研究的人都能看得出的昂貴。
先不說太宰治有沒有買過車,就這輛車的價錢也絕對不是現在的太宰治能夠負擔得起的。
坂口安吾順便艱難的回想了一下來的路上摔在那真皮座椅里的觸感,確實挺舒服的,能感覺得到是金錢的氣息。
是以他也不是真的再問太宰治,那基本就是結論了。
大宰治也沒想過要藏,不如說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意外的好,連和坂口安吾的對話都沒有這些年來暗含的陰惻惻,僅僅是幾句對話就讓坂口安吾有了一種回到四年前的感覺。
回到那個時候他們三個在酒館里無視了地位身份相談甚歡的時候。
而且,太宰治對這個問題似乎還十分高興他幾乎是歡呼著回答道“是中也的哦。”
中也是那個被異能特務科高度重視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嗎
就他所知,中原中也其人,一愛美酒,二愛好車,三愛打架。
現在再看看這輛車,全車上下肉眼可見的有剮蹭、碰撞痕跡,甚至車頭還被撞凹了一個角,是顯而易見的被毫不留情的糟蹋了一通,也足以可見太宰治剛才的路程是有多么胡來。
想到那位的性格,坂口安吾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搐,
他敢打包票,這車絕對不是中原中也送給他的。
雖然最近是聽聞那位回到橫濱了,但他記得太宰治已經叛逃ortafia四年了啊他這幾乎是在中原中也的底線上反復橫跳啊
可以說放眼全橫濱,也就只有身為中原中也前搭檔也是唯一搭檔的太宰治敢這么干,還不會被暴怒的重力使打死。
“可惜那個小矮子眼光還是差了點,車庫里都是一些花花綠綠的車。”太宰治還在那抱怨著,沒注意到坂口安吾的臉色隨著他的話語逐漸驚恐。
為什么你會摸到人家的車庫里頭去啊
坂口安吾不敢細想,他總感覺要是細想下去會知道什么不得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