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要緊,因為至少在這一點上,整個提瓦特參加此次任務的人都達成了共識。
“當然。”
他們絕不畏縮于任何勢力之下。
“你們完全可以這么認為。”迪盧克遞上了他點的午夜之死。
“怎么可能”酒客中有人喃喃道。
在座的都是玩過字眼和政治的,打過交道的勢力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從不成氣候的散兵游勇到ortafia這樣的龐然大物,什么囂張樣子的組織他們沒見過。
可強硬到上來就硬剛官方的他們還真沒見過。
其實也是他們不巧,如果來到這里的是西風騎士團的蒲公英騎士琴,那么也許今天的這場試探并不會這么的劍拔弩張。
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偽裝者里,軍警的來人聽到這也坐不住了,他們在上次的試探中落荒而逃,讓其他勢力全看了笑話,此刻正希望著能靠著什么扳回一城。
“你們就不怕獵犬嗎”
“如果說你們的殺手锏就是一個獵犬,那么我為這座城市感到悲哀。”迪盧克的毒舌依舊毫不客氣。
更加沉穩的人心里不由得一沉,這種舉動代表了什么,他們都很清楚。
這意味著在這個組織自己看來,他們完全有著能碾壓橫濱官方的實力。
沒有比在橫行霸道上十分有經驗的日本官方更了解這種心態的人了。
絕對的實力才會造就這樣囂張的氣焰。
就像如今的歐美對日本一樣。
想到這,他心里一驚,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位迪盧克萊艮芬德,正好是一位完全的歐洲面孔。
這個想法一旦生成,他的思緒就朝著一個所有人始料未及卻又拽都拽不回來的地方狂奔而去。
據現有情報來看,這些人里有歐洲面孔,有東亞面孔,還有一位棕膚,他開始瘋狂的回想橫濱上一次戰敗的時候,勝利的有哪些其他國家。
難道說提瓦特背后不止一個國家嗎
這么多國家聯合來到橫濱是為了什么
除了書之外,他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一想到這,他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這時候,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頭“這位先生,可是身體不適”
他才猛然從思緒中清醒過來,發現提醒自己的是個沒見過的生面孔。
這是個用俊美來形容都覺的簡陋的男子,有一雙巖金色的眸,眼下還各有一抹描紅,給那張玉琢般的面孔增添一份艷色。
他注意到男子的瞳孔似乎與常人不太一樣,但還不等他細看,男子就直起了身。
男子大概是長期居于高位之人,舉手投足透漏著儒雅和端莊,渾身上下有一股掩飾不住的貴氣。
雖然看這人的模樣大概也沒想掩飾。
這人留著長發,在身后束成一個長長的小辮,走遠之后他才發現那辮子的尾部漸變成了同他眸色一般的巖金,長辮下方正正的垂掛著方正的晶石標識。
是巖黃色的。
他坐的位置距離后門較近,他試過悄悄打開那扇后門一探究竟,但似乎被提前預知到了一般,門鎖的死死的,看著人來的方向,應該是從后門出來的,可是他卻沒聽到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