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身旁的人“你剛才有聽到動靜嗎”
那人悄悄搖了搖頭。
他的后背悄然濕了,行動如此的輕巧無聲,在武藝上的造詣絕對低不到哪去。
那頭吧臺的迪盧克感受到來人,停下嗆聲,向來人尊敬的招呼道“鐘離先生。”
鐘離點了點頭,淡聲道“麻煩你了,來一杯煙霞蔽芾。”
“好”迪盧克應聲點頭,轉身就從面的一堆酒瓶中摸出了一罐茶葉,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開始泡茶。
要是以前有人和他們說有人來酒館不喝酒也不喝飲料,要喝茶,他們一定會嗤笑說哪有人這么干。
今天他們見到了。
一般人干得出這事嗎
還是說這其中,是有什么深意嗎
有人大膽,直接就摸到了這位先生旁邊問道“先生你們這,是有什么行動嗎”
“嗯”鐘離迷惑的回了一個單字。
那人搓搓手“就是,吵歸吵,咱們有什么大事稍微交個底,這邊也好安排一下別打擾到了不是”
可這就是在雞同鴨講,愣是鐘離一下子也沒猜中這人到底在想什么
還是迪盧克遞上茶,鐘離道了一聲“有勞。”就把對話又扔給了迪盧克。
迪盧克也聽到了剛才的話,這才大概摸清楚他們的觀點“所以你們不會是以為這是什么暗號吧”
“難道不是嗎”不只是問的那個人,在場所有酒客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好家伙,合著這群人是以為這些他們沒聽過的酒名是他們內部的行動代稱,愣是拿著午夜之死一遍一遍的試。
“上次你們的人點午夜之死,然后你就出面解決了地脈花。”
那是正常的危險事件解決
“上上次,你們解決了冤枉你們成員的兇手和其背后的殺手。”
那是自衛反擊
“上上上次,那個名叫凱亞的男人第一次出現在你身邊。”
那是因為凱亞愛喝午夜之死
“而且本來就有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
那他這些就不能真的是酒名嗎
迪盧克深吸了一口氣,由衷的為他們的智商感到擔憂,他正想要說點什么,也許是嘲諷,也許是澄清,總之這些都沒能來得及說出口。
大門就被打開了。
來人是個青年,穿了一身長長的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兜里,似乎身體不好看上去面色蒼白,時不時還輕咳幾聲,很有記憶點的是他臉頰兩側的劉海,在發尾漸變成白色。
他走進店里,黑色的衣擺隨著他的步伐幻化出張牙舞爪的獸姿“這里就是所謂提瓦特的據點嗎”
酒客中有不少人嚇的從座位上跳起來,語氣驚慌之余更是滲出了絕望“這家伙是芥川龍之介”
這尊殺神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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