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靈氣的那種美,臉看起來也沒有動過的跡象,沒有星探挖她么”
“這張臉真是比現在當紅的那幾個強多了,感覺只要有人舍得給資源,拍一部i劇就能爆。”
“人家是播新聞的,志不在此吧。”
“你們不覺得她采訪的那位才是最應該出道的嗎,內娛多少年沒出這樣的天顏了”
“噓,可不敢瞎說,這是大佬,安全起見別提。”
“這么嚇人的嗎,是誰啊是我村通網了嗎”
“京北四大家族之首的那位。”
“賀九那位傳聞中的賀家新家主,年紀輕輕碾死同輩十幾個四五十歲的候選繼承人那位六啊,總臺不愧是總臺,這位活閻王的專訪都能約到。”
“哇,那這位清冷掛的主持小姐姐太幸福了吧,她恐怕會成為有史以來唯一有資格同這位不可提大佬同框的女人。”
“我賭某綠色網站會有作者寫這對的同人文。”
“笑死,我已經在磕了。”
結束聯播匆匆趕過來看戲的趙悅琳為了上頂樓等了好久的電梯,踩著高跟鞋嗒嗒穿過人群一路擠到演播廳窗外時,她明顯感覺到事情和她料想的發展簡直是南轅北轍。
她的助理于晨一臉困窘,見了她低低喚了一聲“悅琳姐”后,就心虛地垂下頭去。
趙悅琳等電梯的時候就已經聽到路人的吹捧,直播她也打開手機軟件瞄了兩眼,效果很好。
累積觀看人數已經破億,同時在線人數也已經破千萬。
她此時此刻透過隔音玻璃窗,懨懨地睨向端坐在賀硯庭身側的女孩,胸腔中有強烈的妒火在升騰。
她精致瞳孔漸漸浮現一層冰霜。
憑什么是施婳。
若不是那個該死的老女人蔣嵐從中作梗,這樣得天獨厚的機會,一定是她的。
誰不知道她是京北臺近年來最炙手可熱的當家花旦。
論背景論樣貌論學歷論資歷,自己有哪一點會輸給施婳
這么好的機會,如果是她,她只會比施婳表現得更好百倍千倍。
她恨得牙癢癢,咬著牙根擠出一句“你怎么做事的”
趙悅琳今晚穿的是一身巴黎綠西服套裝,濃艷而張揚。
于晨向來很畏懼她的威勢,攥緊了手指,戰戰兢兢地壓低嗓音“我辦妥了的,但是她她完全脫稿,我也沒辦法了。”
九點三十分,專訪進入尾聲。
施婳在鏡頭前完成了與賀硯庭的禮貌握手禮。
至此,直播準時結束。
偌大的演播廳頓時喧鬧起來。
施婳剛剛與
他交握過的指尖還有些隱隱發麻的感覺,她下意識望向他,想要對他道謝,但究竟是場合不便。
她最終也沒能說出口。
而且賀硯庭也沒有多做逗留,直播設備剛一關閉,他就慢條斯理地起了身,沒有常見的與主持人合作過后客套寒暄幾句的環節。
他好似甚至都沒有多看她半眼。
恢復了他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就好像方才那兩個半鐘頭里,他多次隱秘地相助都只是她天真的幻覺。
也或許他并非刻意冷淡她,只是在履行今早答應她的事。
假裝和她不熟。
聽見導播和任部長都在叫她的名字,一下子將施婳混沌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她無暇心猿意馬,立刻起身走到導播那邊進行工作后續的交流。
賀硯庭甫一邁出演播廳,外面已有沸騰之勢。
有知名女藝人或容貌出挑的電視臺女職員紛紛壯著膽子上前試圖搭訕攀談。
她們倒也沒有太復雜的念頭,只是單純想接近這樣清俊如神祇的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