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她的同事。
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熱切的吻,仿佛積攢了多年的欲都要在一夕間迸裂。
心跳過速,像是要跳出胸腔,她根本招架不住,兩只綿軟的手竭力抵在他前胸,掙扎良久,他卻依舊紋絲不動。
醫院潔白而冷清,消毒水的氣味經久不散。
其實她的擔憂是過慮。
因為從窗外望來,根本看不見絲毫旖旎。
男人肩寬腰窄,身形過分頎長而偉岸,將她遮擋得嚴嚴實實,連發梢都不曾暴露。
而病房內上演的風月大戲。
從外部看來,男人的背影依舊端肅沉穩。
根本沒有人能想象這位清冷如佛嗣的上位者,也會有失控的一面。
竟會在潔凈肅穆的病房內,行這般風月之事。
女孩子本就臉皮薄,她一想到可能會被同事撞見,就羞得幾乎滴血。
“嗚、不要我同事,還有同事在外面。”
終于在得以喘息的間隙,兩人灼熱的唇抵在一起,她得以擠出糯糯的哭腔。
因為離得太近,那微薄的喘息,都盡數涌入了他口腔。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底染著她未曾見過的濃欲,他亦低喘著,眸色越來越深,叫人琢磨不透。
少女嬌嫩白皙的肌膚因為情欲染上了胭脂般的緋色。
她眼睫掛著濕漉的水漬,唇也是濕濕的。
又是怯生生的,不免惹人疼惜。
但愈是楚楚可憐,落入他眼里,愈覺得是誘引人失控的極致勾纏。
半晌,男人的唇緩緩滑下,抵在她耳垂旁邊,不由分說地吮住
同事。
她口中那位姓黎的男同事。
他見過的。
陪著她來醫院,守在她床邊,給她買粥
如此種種,本就蟄伏許久的慍妒再度燒起。
施婳驚懵了。
甚至顧不得羞澀,只覺得滿腦子混沌迷離。
不知道多么費力才擠出一句冷靜的質問。
她氣喘吁吁,烏沉的瞳仁浸滿了水霧,被吮吻得鮮紅欲滴的唇瓣瑩瑩顫抖“賀、賀硯庭,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只是假夫妻”
男人滾燙的呼吸微微滯住,卻不過須臾,沉穩的攻伐又再度繼續。
喑啞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徐徐蕩開。
一字一頓,聽得她心尖兒顫栗。
“我從未說過是假的。”
“或許,太太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來證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