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予看了好一會,直到陸宴別開口詢問“怎么了”
她這才挪開視線,淡淡地回答“這幅畫現在的關注度很高,沒想到居然在這里。”
身后響起幾聲沉悶的腳步,似是陸宴別朝著自己走近了幾步。接著,背后沙發靠墊的兩段朝下陷了陷。
他直接撐在了陳薇予的背后,張開的雙臂,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里,滿滿將她包攏、占有。
“原來是這樣,我對這方面不了解。”陸宴別的聲音傳來。
陳薇予笑了笑,沒再回應過多。
包間的門外,隱隱聽到了歌舞喧囂的動靜,還有宴會主持人賣力且極具感情的聲音。
陳薇予朝著聲響的方向稍稍轉過頭“我們不用出去嗎”
陸宴別的回答來得很快“不用。”
陳薇予笑了下,像是自言自語道“看來今晚似乎不需要我做什么。”
陸宴別“出去的話你可能需要和我跳一支舞,我不介意,不知道陳小姐”
他的后半句話頗有些意味深長,從余光里感知,陸宴別此刻正注視著自己。
陳薇予的聲音還是云淡風輕“那,多謝陸總為我考慮。”
陸宴別的笑意更加明顯“不客氣。”
對話剛結束沒多久,突然的一聲電話鈴響打碎了包間里的幽靜。
陳薇予沒有任何側目,只聽見陸宴別說“抱歉,我暫時離開一會。”
她滿不在乎地點頭“嗯,陸總請便。”
沉悶的腳步聲一點點從背后遠離,門被打開又關閉,中間穿插著喧鬧,像是某種并不算好聽的伴奏。
陳薇予又在原地坐了會,最后,不受控制地將視線轉向了墻上的油畫。
陸宴別將西裝外套披上,走出包間時,剛好全場的光亮一同黯淡了下來。
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玩世不恭的調侃“沒想到,向來不近女色的陸少爺居然公開帶女伴。”
陸宴別面無表情“不是說不來”
紀洛白從暗影的角落走出,面上儼然是一幅紈绔少爺的腔調“家里老爹逼得太緊,我這不是沒辦法。”
陸宴別手插進口袋,目光掃視著下方,宴會漩渦的中心。
他此刻正站在二樓走廊的中間,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感覺。
“陸總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今天這一出,什么意思呢”紀洛白又調侃了句。
陸宴別依舊默不作聲,可絲毫沒有削減眼神中的鋒芒。
“上次讓你調查的東西,怎么樣了”沉默了良久之后,他問。
紀洛白回答得有些無所謂“我辦事還能出問題嗎。”
在感覺到陸宴別掃來的視線后,他稍稍收斂了語氣中的玩味“利森集團今年投資了不少項目,重中之重就是那個社交軟件開發項目。”
利森集團是北城的一個企業,在這兩年里如同迅猛生長的樹苗,眨眼間便竄成參天巨樹,混入了其他龍頭企業的競爭中。
它的出現,給北城金融圈的結構帶來了很大的撼動。多多少少的大型企業都受到了它的影響,其中陸氏集團尤為突出。
陸宴別“還有嗎”
紀洛白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我還沒說完呢。我查到了利森集團背后的出資方,在海外。但信息僅限于此,他們的出資人太過神秘,從來沒有公開發表過什么言論,更別說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