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別停頓了片刻“我知道了。”
北城的金融圈并不是什么兒童樂園,想要在這里廝殺出一片天地,除去強大的實力外,更需要強硬的支撐。忽然崛起的利森集團背后有資金的支撐,這一點也不奇怪。
不遠處,主持人說完了最后一句臺詞。她手一揮,整個宴會場館里的光亮又再度亮起。
男男女女在這片金碧輝煌之下,很快便相互擁抱在一起。隨著響起的音樂聲,自由散漫地跳著舞。
這片景象再也無法吸引陸宴別的視線,他推了推眼鏡,轉過頭,朝著樓梯下方走去。
紀洛白看著他突然離開,有些納悶“宴別,你去哪啊”
陸宴別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徑直下了樓,暗中有侍應生在為他指引著方向。
而此時此刻,晚宴已經過去了一大半時間,秦執幾乎磨破了嘴皮,終于得到了門口負責安保的幾位大哥的通融。
即便已經入了秋,他還是說得一身燥熱。
剛踏進會館,秦執正好撞上陸宴別從樓上下來。
突然感覺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他喜出望外,立刻整理了下儀表,從西裝口袋中取出名片,順勢就要遞交上前。
“陸總,您好您好,我是利森”
陸宴別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直從秦執跟前走過,最后消失在了一扇門后。
名片還捏在手里,剛才的那一番行為被周圍的幾個人收進眼底,秦執感覺到了旁人的嘲諷視線。
一瞬間有些無地自容。
在這個充斥著北城權貴的晚會上,任何一種引人注目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后果。當然,后果分正面與負面。
秦執感覺到了難堪,他進退兩難,最后只好轉身,想要尋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另尋機會。
誰知,剛轉過身,他就看到了樓梯上的陳薇予。此時此刻,她正同一名西裝革履的紈绔公子交談著。
周圍蕩漾著的光紋,使得他們二人的身影在秦執眼中,頗顯得曖昧了起來。
陳薇予將長眠的那幅作品仔仔細細地觀賞了便,接著感覺到了些許無聊,便想要去包間外隨便轉轉。
誰知門剛一打開,她就和門口的陌生男人對上了眼。
對方先是一下呆滯,但在看清自己后,目光又很快切換成了玩味的打量。
“你好啊,我是陸宴別的朋友。”紀洛白主動朝陳薇予伸出手,動作與眼神里,透露出了滿滿的玩味。
陳薇予先是掃過紀洛白的臉,而后目光又落在他的手上。最后,她什么也沒做,只是撇開眼看向別處。
“你好。”回應的聲音冷淡而疏離。
紀洛白倒也不生氣,收回手后,視線依舊在打量著陳薇予。
過了好一會,他自言自語了句“倒是有點能理解陸宴別了。”
這句話有些意義不明,但陳薇予對解讀它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她作勢就要往樓下走,但還依舊被紀洛白攔下。
“你最好還是別亂走。”他說。
陳薇予頓了下腳步“怎么”
紀洛白斜靠著樓梯扶手,挑了下眉“為你好,陸宴別肯定也是這個意思。”
這句話她只聽懂了前半句。
陳薇予還沒來得及思考或者詢問,突然,身下左前方響起了一個頗為耳熟的聲音。
“陳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