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去,卻意外地看到了秦執的臉。
對方面上寫滿了詫異與不敢相信,同時顧不上其他,一步步地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走近后,秦執自然是看到了站在陳薇予身旁的紀洛白。
北城鼎鼎有名的紈绔公子,并且與陸宴別一樣,同為北城金融頂層的獵食者,秦執不可能認不出紀洛白來。
被舞池的光亮渲染,他眼里的兩個人乍一眼看去,動作舉止上有些過于親昵。
一瞬間,秦執的腦海里就浮現出陳薇予無情提出分手時的模樣。
原來那么不顧及過去兩年的情誼,是為了搭上頂層的貴公子啊。
想到自己費盡周折才能來到這個專屬于上流的晚會,而陳薇予卻只是勾搭上了紀家少爺,就可以輕輕松松地進到這里
秦執視線看向后方,發現陳薇予甚至是剛從包間里的,心中更是燃起了團憤恨的怒火。
然而陳薇予對于前男友的震驚、詫異視而不見,冷漠的眼神擦過,接著便繼續投向了她前行的方向,邁開步伐朝前走去。
秦執原以為會看到陳薇予的心虛,或是其他任何神情,連接下來自己應該開口說什么都想好了,誰知她根本沒看自己一眼直接走了。
就仿佛只是遇到了陌生人。
瞬間,秦執有種揮拳撞上棉花一樣,軟綿綿的,一點也不爽。
跟著陳薇予轉過頭,他伸手想要阻止她,卻被身后響起的玩世不恭的聲音制止。
“請問你是”
秦執瞬間收回了動作,他轉過頭,看到紀洛白仍維持著原先的動作,可目光卻變得凌厲了起來,滿滿都是警告。
他干笑兩下“紀總您好,我是”
紀洛白調整了站姿,又活絡了下脖頸,完全沒有繼續聽秦執講話的興趣。
只是在走過秦執的那一刻,他說“識相點,可以自己滾。”
陳薇予下了樓,看著前方喧鬧交疊的人群,一時間心生厭煩。
可她又不知現在該去哪兒。
路過的每個侍應生都畢恭畢敬、客客氣氣地與陳薇予打著招呼,她平靜的視線里,卻隱藏著絲茫然、不知所措。
還是不擅長應對旁人給予自己的熱情。
陳薇予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轉過身,想找一處較為隱秘的座位坐下。
一轉頭就看到了角落里站著位端著香檳盤子的侍應生,陳薇予沒多想,徑直朝對方走去。
捏著杯腳,她正要湊近。
手腕卻冷不防地陷入了一團溫熱的包攏。而陳薇予的動作,也被完全限制住。
身旁,陸宴別單手捏著她,手掌幾乎要將陳薇予的手整個包攏。
他站在光影交錯的地方,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卻猶如灼熱的光。
“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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