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作品不管看多少次都會覺得很厲害啊,扶櫻,祝賀你回國,祝你在國內開啟事業的新路程。”
接著,一聲軟軟答謝響起“謝謝你的祝福,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陳薇予的視線循著這個聲音看過去,卻落在了一抹頗為嬌小秀氣的身影上。
女孩年級看上去比自己還小個幾歲,盡管只是一個側身,但卻給人無窮盡的乖巧感覺。
陳薇予還只站在原地沒有走動,季扶櫻的一個側目卻已經瞧見了不遠處的兩人。
在自己的畫展上看到了陌生面孔,她先是一下停頓,接著面上便綻放出了熱情的笑容。
季扶櫻徑直朝著陳薇予這里走來,笑容里滿是純粹與天真“你們好呀,歡迎來參觀我的畫展。”
掛在胸前搖搖晃晃的姓名牌,將她的信息一覽無余地暴露給了陳薇予。
陳薇予微笑“你好。”
易筱圓則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任何。
季扶櫻在她們二人面上來回看了幾眼,或許是因為沉默而有些尷尬,她說“兩位可以隨便看看,有問題的話隨時叫我名字就好。”
陳薇予看到她視線里流露出的一抹期待,停頓了一會,最終說“好。”
季扶櫻又看了她們好幾眼,最終轉身,有些漫無目的地走向了另一處。
等到女孩走遠,陳薇予這才收回投放在她身上的眼神。
易筱圓湊到她身邊,刻意壓低聲音說“怎么感覺,這個女孩子和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呢”
陳薇予笑笑“她的實力很厲害,我很喜歡她的畫。”
易筱圓癟了下嘴“你還真的就是一門心思地看畫呀。”
陳薇予“那我來這里還能因為什么”
易筱圓拍了一下她的手掌,沒再多說什么。
展館場地很大,而季扶櫻這次幾乎展出了她創作生涯里的所有作品。她的創作風格也剛好是陳薇予向往的那一種,在展覽架前走走停停,一晃時間就奔著黃昏的余光行走而去。
陳薇予還在欣賞,突然,耳朵里傳來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扶櫻,今天怎么樣”
她腳步一頓,隨后視線便往聲音的來源處轉去恰好看到了秦執抬手,溫柔撫摸季扶櫻頭頂的動作。
易筱圓似乎低聲罵了句,但陳薇予視線淡漠,就仿佛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愛情故事那樣。
她們的位置圍聚了不少展覽架,秦執一進到場館就直沖著季扶櫻而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們的存在。
季扶櫻背對著陳薇予她們,完全看不到表情“很好,謝謝秦執哥愿意給我辦這個展覽。”
秦執露出了抹笑,撫摸她頭頂的動作依舊沒有停“和我這么客氣干什么。只要記得秦執哥對你這么好,就可以了哦。”
季扶櫻沒有回應,但從陳薇予的角度來看,她現在更像是繃緊了全身,十分緊張。
這是
而且,在她看來,秦執動作里的那些溫柔,又不由自主地摻雜上了一股故意。像是專門表現給季扶櫻,以此來提醒她什么事的。
然而就在陳薇予還在思考時,秦執無意間地撇眼,剛好與展覽架后方的她對上眼。
男人先是一下錯愕,隨后面上擦過了極其明顯的驚恐。秦執下意識地就要放下撫摸季扶櫻頭頂的手,卻因為不想被察覺異樣而即時制止。
他的視線始終在陳薇予面上打轉,直到她也意識到自己被發現、淡定地挪開眼后,這才轉過身,徑直走來。
誰知下一秒,秦執的腳步就因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孫河制止。
孫河淡定而淡漠地朝著他的方向走來,手中捏著份資料報告。因為距離太遠,陳薇予并不知道他們在交談著什么。
只是易筱圓在她耳邊自言自語“這不是昨天來你店里的那個男人嗎他該不會是陸宴別的手下吧”
陳薇予沒有多加思考,只是順著她的話隨口一問“你怎么知道”
易筱圓“當然因為這片商業區的所有權,都掌控在陸宴別的手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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