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筱圓報了桌號,他們十分自覺的將她們引入了那個醉生夢死的世界。
音樂聲撲面而來,重金屬的節奏在耳旁震蕩,心跳跟著一道加了速。
酒吧里的光線暗得很,但仍可以時不時地看到扭動纏繞的身姿,還有親密無間的舉動。
陳薇予感覺自己正在逐漸遁入黑暗,內心那股莫名的慌亂又再度浮現。
在侍應生的引導下,她們很快就到達了卡座。那兒已經坐著兩位陌生的男人,陳薇予剛一出現,便感覺到直接投向自己的兩道視線。
酒吧里的視線從不拐彎抹角,混跡在這里的人做事向來都是直截了當、開門見山。
陳薇予還沒坐下,就聽見來自斜對面的問話“易姐,這位是”
易筱圓的聲音驟然間變得冷冰冰“這是我姐妹,我話說在前面,今天只是朋友敘舊局,其他有的沒的想都別想。”
她這話一出,卡座里的兩個男人瞬間點頭哈腰“收到易姐”
易筱圓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接著,她轉向陳薇予“給你介紹下,這兩位是江荊天和原詔,我研究生的同組兄弟;”又面朝著兩個男人“這是陳薇予,我從高中開始的好姐妹。”
剛巧這時,酒保端著檸檬水來到桌前。陳薇予捏著杯子輕抿了口,只是點點頭當作是打招呼,并沒有刻意去看面前的兩位男性。
點完酒,桌上的其他幾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話題很快就轉向了陳薇予不了解的領域。她也不在意,只是喝著酒,其他什么都不關注。
她會來到這,除去陪伴易筱圓外,就只是想喝酒而已。
沒過多久,一個面上點綴著輕浮,身穿昂貴名牌的男人來到了他們桌前。
“幾位先生與小姐對本店還算滿意”
聽到聲音,陳薇予只是隨便撇了眼。在對上紈绔公子打量自己的視線后,她也無所動容。
仿佛她置身事外,正打量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男人與她對上視線,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景鉞。”
陳薇予依舊沒有回應,甚至還撇過了視線,重新看向卡座的某處。
回答景鉞的是易筱圓“暫時都還可以,謝謝你,景老板。”
景鉞只是笑,卡座里驟然間顯得有些沉默,唯有遠處的音樂聲不合時宜地亂入。
見怎么樣都不會得到陳薇予的回應,景鉞也算是識相地打了招呼后離開。
易筱圓突然接到了電話,不得不起身離開;江荊天也不知因為什么,一同站起了身。
瞬間,卡座中就只剩下了陳薇予與原詔。
男人的目光始終在打量著陳薇予,良久后他開口“陳小姐只喝一杯嗎今晚我買單,要不要再點一杯”
還沒等陳薇予開口,突然斜前方的不遠處,傳來了聲較為嗲氣的聲音“紀少爺,你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就自己跑了過來啊哎呀陸陸總,您怎么也在這兒”
像是捕捉到了某個字眼,她的視線徑直略過原詔,看向了剛才那個聲音的方向。
陳薇予毫無征兆地看到了坐在中心卡座里的陸宴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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