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云本來也不想走,他急忙拉住顧寒清停下,扭頭,“方兄,怎么了”
方多病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對那支蕭感興趣,只能換個借口,“那個我與方兄頗為有緣,對你一見如故,不知二位這是要去哪若無急事,可否留下來小酌幾杯,花銷我來負責。”
方硯云被兩人方兄來來往往的弄暈了,笑道“多病兄直接喚我硯云便好。”
方多病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也不扭捏,坦然應下,“好那硯云喚我多病便可”
二人相視一笑,方硯云扭頭看向顧寒清,眸底帶著一絲請求,“師兄”
“”
顧寒清沒想到,這小硯云怎么就對這個方多病如此喜歡,莫非傻性當真會傳染
她沉默不語,方硯云卻知道,這是默認了,于是便高興的拉著顧寒清走回去。
李蓮花見狀,笑著站在一旁,似無意的垂下眼瞼,始終不去看那雙讓他莫名懼怕的眼睛。
方硯云開口介紹,“多病,這位是我師兄,顧寒清。”
方多病壓下心底的好奇和不解,頷首,“顧兄。”
顧寒清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方多病不由地想,此人從始至終都未開口說話,莫非有啞疾
思索至此,他看著顧寒清的目光漸漸帶著一絲憐憫和善意。
晚間。
客棧客房內,方多病拿起桌上的點心聞了聞,略嫌棄的放了回去。
旺福從旁端起茶點,“少爺,點心粗鄙,我再去重新換幾份。”
方硯云輕笑,“多病,這種鄉下小城,即便是最好的客棧,衣食住行都是比不上京城的,更何況你們天機山莊,你就將就些吧。”
“倒也是。”方多病搖頭,吩咐旺福先下去,房內只剩下三人。
至于為何是三人,顧寒清向來不喜這些,順著方硯云的意思留下已經不錯了,斷不可能坐在一起聊天,她也沒那么多話要聊,還不如在房間打坐。
顧寒清不在,要屬松了一口氣的,自然是李蓮花了。
不知為何,他對這個男子的第一直覺是,很危險。
盡量別有交集。
他率先開口,“今日之事,多謝兩位方少俠出手相助了。”
方多病端坐著,擺手,“李兄不必多禮。”
方硯臺笑道“是啊,我也沒做什么,還得是多病這刑探的身份,把他們嚇跑。”
李蓮花勾唇,意有所指道“這百川院竟敢將方尚書的獨子收入麾下,佛彼白石的膽子倒是不小。”
方多病有些驚訝,“你認識家父”
李蓮花笑而不語,反倒是方硯云回了一句,“這有何難,你這配劍上的劍穗可是難得一見的美玉,寒生煙,去年出現一塊,在京城富玉樓標出了天價,被天機山莊拍得。”
原來如此
方多病看了眼自己的佩劍,輕笑,“行走江湖,我本來不想太招搖的。”
李蓮花挑眉,“方少俠,你應該是剛入百川院吧”
“沒錯,從小我便立誓,長大以后定要加入百川院,重振四顧門,所以我一直不希望別人知道我是方相之子。”
方硯云搖頭,“多病,但你身為刑探,身邊還帶著兩個侍女,穿著又如此富貴,實在很難低調啊”
方多病點頭,“言之有理。”似乎想到什么,“硯云,你似乎很懂玉石”
方硯云挑眉,“略懂,只是喜歡這些東西,平日里便研究這些古怪玩意兒,上次我去南邊,還尋到了一塊百年難得一見的寒玉。”
“寒玉”方多病瞪大眼睛,“這可是個好寶貝啊”
方硯云驕傲的揚起下巴,“當然是個寶貝了,我拿來給自己打造了一個酒杯。”
李蓮花頷首,接過話,“還給你師兄雕了一根玉簪,是吧”
方硯云眨了眨眼,“李大夫,我發現你這人雖然沒有武功,嘴欠了點,這眼力倒是不錯。”
“”這小屁孩
李蓮花皮笑肉不笑的,“多謝方少俠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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