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外面夜色,時間不多了,趁著二人交心之際,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茶壺中下了一些迷藥。
“對了,硯云,我有個事,有些好奇,想問問你,你若是不便,可以不回答。”
方硯云揮手,“好友之間,無需如此見外,直說便是”
“是這樣的,顧兄平日里是否喜愛音律啊”
“我師兄”方硯云雖然不解,但也如實回答,“她的確精通音律。”
方多病抿唇,“我今日見顧兄手執一支玉簫,愛若珍寶,那玉簫材質特殊,晶瑩剔透,看著實在喜愛”
“你不會是想要那玉簫吧”方硯云錯愕,立即搖頭,“多病,我奉勸你,別打那玉簫的主意,借也不行,我師兄那支玉簫,向來不許人碰,即便是我也不行。”
聞言,李蓮花眸光微閃,他看了眼方多病,這小子倒是挺見多識廣的,恐怕是懷疑那支玉簫的來歷,想試探一番。
那玉簫他曾經以為只在傳聞中出現,卻不曾想,今天竟然親眼見到了。
他始終覺得,那個叫顧寒清的男子,不簡單
方多病有些失落,但還是不死心,“當面借來看看也不行嗎”
對方果斷搖頭。
“那你可知,那支玉簫是用何種材質做的,或許我尋找玉石,也可制作一支,實不相瞞,我也有一支玉笛,也是喜愛音律之人。”
方硯云恍然,摸了摸頭,“這個不知,師兄雖然一直隨身攜帶那支玉簫,但他也不知那支玉簫的來歷。”
“這是何意”李蓮花瞇眼
事關顧寒清,方硯云心中提防了些,輕笑,“或許因為那就是個樂器,所以我師兄也沒打算細究吧”
知道對方是不愿說,李蓮花笑而不語,默默給兩人倒上茶,“今日能結識二位少俠,實是蓮花之幸,今日便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這江湖上,我也許久不曾見過兩位這種一腔熱血的少年郎了”
兩人不作他想,豪情萬丈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沒一會兒,兩人便開始昏昏沉沉,視線漸漸模糊,方硯云晃了晃腦袋,反應過來,盯著李蓮花,“是你”
“唉,方少俠,行走江湖,給你一句忠告,好奇心太重,可是會害人害己吶”
方硯云氣急,可渾身無力,他試圖運功,卻發現內力提不起勁。
“好強的迷藥”他看向方多病,咬牙,“多病,你還好嗎”
方多病也提不起勁,“沒事,就是渾身無力”
他雙目瞪著李蓮花,“你到底是誰”
李蓮花一臉無辜,“我不是說了嗎李蓮花啊”
“你想做什么”
李蓮花避而不答,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方少爺,看在你今日出手相助的份上,多給你說兩句,你這剛下山,就犯了刑探的第一個錯誤,太容易相信別人,該打。”
“第二呢,驗尸不專業,還是該打”
“出門在外,卻穿金戴銀,帶著兩個仆從,同是方少俠,這位方少俠雖然腦子和你一樣不好用,但人家起碼知道低調行事,今日之事,就當二位買個教訓咯。”
說完,李蓮花便悠哉悠哉的出門了。
兩人氣得胸悶氣喘,最后意識消失前,是李蓮花得意洋洋的笑容和背影。
顧寒清打坐運完一周天內力,睜開眼,發現方硯云還沒回來,她拿起玉蕭便朝門口走去,腳步一頓,門縫外是李蓮花走到棺材旁邊。
她目光看向對面緊閉的房門,思索了片刻,決定按兵不動。
便看見李蓮花用銀針,在棺材內那人身上刺了三處穴位,顧寒清便知,這李蓮花應是與那人相識,白日才留下跟方多病糾纏,伺機救人。
果然,沒多久,棺材內的“死人”突然睜眼坐了起來
妙手空空大口喘氣,“姓李的你怎么來的這么遲啊你知不知道這歸息功最多只能撐三天”
顧寒清雙手環胸,果然如此,她看得沒錯,當真是歸息功。
李蓮花嫌棄的道,“你聲音小一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死而復活”
妙手空空音量降低,揉著肩膀,“這風火堂的人太狠了,差點真把老子打死了”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李蓮花把人從棺材里拽出來,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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