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顧寒清先去了房間,就看見桌上趴著兩個缺心眼少年睡得昏沉沉的,她先上前探了一下,確認二人只是昏睡,并無性命之憂,這才轉身朝著李蓮花他們離開的方向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李蓮花和妙手空空一路狂奔到了崖邊,便看見崖下有兩匹馬候著。
妙手空空大笑,“花花,你準備得還挺周全啊”
李蓮花點頭,抓著人便要往下跳,突然從天而降一道白色身影攔在了面前。
二人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李蓮花心里暗驚,顧寒清
看來是跟了他們一路了,他竟絲毫沒有察覺。
顧寒清轉過身,看向李蓮花,緩緩啟唇,“李蓮花,你為何幫他。”
這是今日見面以來,她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如同她性子一般清冷,有意壓低聲線。
李蓮花不動聲色的將妙手空空攬向身后,笑道“顧兄,真巧啊”
這事實擺在眼前,他倒也不隱瞞,“欠了此人一個人情,還人情而已,還望顧兄權當不知情,蓮花感激不盡。”
在此人面前,李蓮花覺得自己這隨口扯謊的功夫,怕是無所遁形,還不如實話實說。
顧寒清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她攔下他,只是想問一句話,“回答我一個問題,便放你走。”
“顧兄請說。”李蓮花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這前言不搭后語的問題,著實把李蓮花問愣了,“啊”
另一邊。
方硯云幽幽轉醒,看見旁邊躺著的方多病,昏迷前的記憶襲來,他咬牙,“李蓮花,本少俠闖江湖這么些年,還是第一次被人使絆子,你給我等著”
他將方多病喚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風火堂的人便闖進來了。
“李蓮花人呢”
二人尋聲望去,方多病捏著額角,“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我們的人剛查到,李蓮花和妙手空空早就認識,他擺明是故意引我們來這里找的李蓮花”
外面進來一個風火堂弟子,“老大,不好了棺材里的人不見了”
不見了
方多病和方硯云瞬間清醒了,二人對視一眼,也來不及說什么,抓起武器便跑出去追人。
那邊李蓮花被顧寒清纏著,有些無奈,“顧兄,我就是個孤魂野鬼,這些年與我相識的,只有病人,我看顧兄這精神煥發,健步如飛的模樣,雖說我看顧兄也有些相見恨晚,但是我們確實沒見過”
顧寒清面具下的眉眼微蹙,“當真”
“站住”身后不遠處傳來的動靜,三人回望。
妙手空空急了,“花花,他們追上來了”
李蓮花看向顧寒清,還沒來得及開口,顧寒清便往旁邊走去,李蓮花心情有些復雜,拱手,“多謝顧兄”
他抓起妙手空空,輕功一躍。
方多病等人趕到的時候,只能看見二人騎馬遠去的背影。
方多病咬牙,“李、蓮、花別讓我抓到你”
風火堂的人眼看著那兩人在眼皮底下跑了,朝方多病嘲諷道,“白日不是說,若李蓮花真能起死回生就跟他姓嗎”
方多病噎了一口氣。
“這筆賬我們風火堂定會向百川院討回公道”
丟下狠話后,風火堂的人便走了。
方硯云見方多病氣得臉紅脖子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多病,初入江湖,什么人都有,這個李蓮花奸詐狡猾,下次提防一些就好。”
方多病深吸一口氣,聽見旁側林中傳出的響聲,他冷聲呵斥,“誰在里面出來”
看著走出來的人,兩人都錯愕了
“師兄”
“顧兄”
方硯云眨巴著眼,結結巴巴的,“不是,師、師兄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不是在客棧”
話音夾止,他瞪大雙眸,“師兄你不會早就知道李蓮花是騙我們的吧。”
顧寒清坦然點頭,“嗯,我剛才便是追著他們過來的。”
方多病更錯愕了,注意力卻在顧寒清身上,“顧兄,你會說話”
方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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