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哪里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出來,方硯云撓了撓頭,“我了解也不多,我只知道這金鴛盟曾經是笛飛聲建立的魔教,四顧門的死敵,后來他和李相夷東海一戰后便失蹤了,都說金鴛盟自從笛飛聲失蹤后,便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但是本少俠是誰怎么可能瞞得過本少俠”
顧寒清揉著太陽穴,不耐煩的道“少廢話。”
方硯云抱著胸,“現如今的金鴛盟是角麗譙代為掌管,她是金鴛盟的圣女,傳言她長得傾國傾城,與武林第一美女喬婉娩齊名,但那個女人手段狠辣,是個人物。”
顧寒清若有所思,那李蓮花和金鴛盟有何關聯為何妙手空空說李蓮花在尋找金鴛盟
方硯云覺得奇怪,“師姐,我以前給你說這些,你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還嫌我吵,怎么今日還主動問了”
顧寒清避而不談,隨口問了句,“我們去的靈山派,在嘉州”
“嗯。”
那看來,那個李蓮花的下個目的地,也是嘉州靈山派了
方硯云總覺得顧寒清奇奇怪怪的,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想不通,他索性不想了,把今日之事跟顧寒清說了一下,“對了師姐,今晚我和多病還有李蓮花在房中聊天時,我發現了一件事,很奇怪。”
顧寒清看向他,方硯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多病和李蓮花似乎都挺關心你的玉簫。”
顧寒清神色微異,看了眼身旁的玉簫,聽著方硯云的話,“多病似乎很喜歡你這玉簫,想借來欣賞欣賞,不過被我拒絕了,他們還問起了這玉簫的來歷。”
“來歷”顧寒清皺眉,“你怎么說的。”
方硯云抿唇,“我敷衍了兩句混過去,他們也沒再細問,不過師姐,你這玉簫有什么來歷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這個玉簫不同于一般樂器。”
顧寒清拿起玉簫,指尖撫過蕭身的紋理,搖頭,“不知。”
“不知”方硯云錯愕。
顧寒清點了點頭,少時的記憶她沒有印象,她只知道,老頭說他把她帶回島上時,她的身上便一直帶著這支玉簫,她直覺,這支玉簫和她的身世有關,所以這么些年來,她從來蕭不離身。
方硯云皺眉,“莫非,這玉簫和師姐你的身世有關”
自幼師傅便讓他和大師兄二人不得主動在師姐面前提起任何有關她少時的問題,只因師姐每次一聽見曾經少時的事或者看見少時的東西,便會頭痛劇烈難忍。
但偏偏這支玉簫不會,這支玉簫應該也是師姐失憶前的東西,可她看見這玉簫,卻又不會犯頭痛癥。
顧寒清此次出島,除了想辦法突破無情訣第九層以外,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找尋她的身世之謎。
方硯云自然也知道,他主動道“師姐,既然多病和那個李蓮花主動問起玉簫,或許他們知道些什么,要不要去試探問問”
“下次見面時再說吧。”話落,便又躺了下去,閉目。
方硯云啊了一聲,“下次”
怎么說的好像他們馬上又能見面似的,看顧寒清已經準備休息了,他也打了個哈欠,靠在樹旁打盹。
此次一行,方多病被李蓮花擺了一道,他本就是偷偷逃出天機山莊的,被她娘知道了,他這次帶出來的所有銀票全部作廢了。
無奈之下,只能把身上的玉佩飾物全部摘下,只留了那塊從小戴在身上的墨玉玉佩,讓丫鬟去當些銀子回來用。
他才不服輸呢以為廢了他的銀票就能逼他回山莊,想都別想
這個李蓮花,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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