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趕了幾日的路,方多病三人總算趕到了嘉州。
找了個路人,問路“這位大哥,請問一下嘉州城靈山派怎么走”
豈料,這位大哥上下打量了眼方多病,狐疑的道“你要去靈山派這年紀怕是有些大了吧”
“啊”
“你去那邊問問吧,那邊很多人都要去靈山的。”他給方多病指了個方向。
三人順著走過去,一群人圍在告示欄前,“你們知道嗎我聽說靈山派要找的這個人是他們門派掌門的繼承人,要我說呀,如果能找到這少年,那他就能繼承靈山派全部的財產,你說哪家孩子這么幸運啊”
方多病聽著老百姓的竊竊私語,雙手環胸,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仆從旺福的異樣。
旺福盯著告示中的內容,自言自語,“丙申年四月初六生,蓮花痣”
離兒聽見旺福喃喃自語,不禁好奇,“旺福,你在嘟嘟囔囔什么呢”
旺福扯了扯方多病的衣袖,小聲道“少爺,我有事給你說。”
方多病不解,跟著旺福找了一處無人的涼亭,就看見旺福彎腰脫著鞋襪,他更疑惑了。
“旺福,你干嘛呢”
很快的,旺福就露出腳底那顆蓮花痣,“少爺,我就是四月初六的,你看這顆痣,像不像蓮花痣”
聞言,方多病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旺福的頭,“你腦袋才有那顆痣吧這種事你也信”
另一邊,嘉州城一家客棧內,方硯云回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仰頭就灌,渴死他了
顧寒清飲著茶,緩緩開口,“打聽到了”
“嗯都清楚了”方硯云緩了口氣,慢慢道“這靈山派,主要是風水玄門宗派,信徒眾多,所以富得流油,在當地也是數一數二的富貴,但這靈山派有個規矩,不能娶親,一旦掌門沒了,只能師終及徒,七日前,靈山派的掌門人竟然當眾蟬蛻登仙了”
“當眾蟬蛻登仙”顧寒清皺眉。
“是啊,奇怪吧”方硯云點頭,撐著下巴思索,“這若是一兩人便罷了,可當著數百人的面,蟬蛻登仙,只留下了一座金身和一張字條,字條上面的內容便是告示上寫著的,靈山派又不能一日無主,這才有了靈山識童一事。”
顧寒清指尖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打,心中思量著,方硯云搖頭,“莫非這世上還真有羽化登仙這種神奇的事”
顧寒清掀目,“鬼神之說皆不能當真。”
“那這眾目睽睽之下,王青山是怎么突然死的,還變成一座金身的”
她扯唇,突然問了一句,“那日妙手空空是如何假死的,你可想通了”
“想通了。”方硯云撇嘴,“不就是歸息功那種小把戲。”
話落,方硯云一頓,“師兄,你莫非是覺得這王青山也是用歸息功假死”
顧寒清坐在二樓窗邊,看向遠處的山峰,“歸息功乃少林功法,一切都是猜測,不能當真。”
“那咱們去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方硯云挑眉,“這種熱鬧,怎么能少了本少俠。”
另一邊。
靈山派門前,一個穿著藍白素衫的男子被人從里面趕了出來。
“哎慢點慢點,怎么這么粗魯呢”
“還不滾”
“雖然你們掌門死了,但他欠我的五兩銀子總得還了吧,你是他徒弟,那你替他還”
“滾”
這位來要債的,便是李蓮花,他試圖以理服人,“我和你們掌門好歹相識一場,我進去單獨拜一拜都不可以嗎”
對方不耐煩的道“你要是再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就準備拔劍,李蓮花抬手阻止他,“你別動,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心里思索著如何混進去的法子,驀地,迎面撞了個人。
定睛一看,不妙,還是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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