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清本就只是因為嫌他話太多,也不是什么大事,隨手替他解了穴。
憋了半晌的方硯云終于自由了,他大口喘著氣,委屈巴巴的看了眼顧寒清。
看在李蓮花幫他說情的份上,方硯云決定不跟他計較先前在客棧迷暈他和多病的事了。
方多病笑著問“硯云,你剛才嗯嗯嗯的,是想問什么”
“啊,我是想問,那鐵甲門的施文絕又是怎么回事”
李蓮花挑眉,“哦,這個人吧,一心只想考取功名,卻又得不到家人的支持,于是吧,便想了個主意,假裝自殺,想逃脫家里人的桎梏,結果沒想到,被我看出來了,但我并沒有拆穿他,所以”
他攤手,“事情就是如此了,一傳一,十傳百,就傳出我醫死人肉白骨的名聲了”
方多病笑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這所謂的神醫名聲,都是你招搖撞騙得來的吧。”
“我只是眼力比別人好了一點而已,行走江湖,總得有點長處吧”李蓮花理所當然的語氣,方多病笑了,“長處這叫撞大運還差不多。”
方硯云贊同的點頭,“確實,這運氣倒是可以去試試考取功名,指不定還能得個探花什么的”
李蓮花懶得搭理他們二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有言在先,若我幫你查破這個案子,咱們就算兩清了啊”
方多病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嗤笑,“那得看看你能不能功過相抵了。”
他看向李蓮花,“你不是眼神好嗎運氣也不錯,那咱們打個賭吧,看誰先能查出他的死因。”
李蓮花撇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在房內逛了一圈,目光在金身上定了許久,袖中的指尖輕輕摩擦,這是他思考時的下意識動作。
顧寒清對什么案子的,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在場唯一讓她有興趣的,只有一人。
他們三人已經將房間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而她卻是將李蓮花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
目光落在他袖中的手上動作,心下一頓,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個畫面,她面具下的眉心一蹙,畫面一閃而過,她的頭疼癥似乎又開始犯了
腦海中的畫面消失后,她的不適也隨之消失了
可惜畫面閃的太快,她還是沒有一點印象。但她似乎可以肯定了,她和李蓮花曾經一定見過,他的那個動作總讓她覺得很熟悉。
李蓮花看著金身,低頭笑了笑,轉身正準備開口,就對上那雙幽深的黑眸,毫無掩飾的盯著他,也不知看了多久,還怪瘆人的
他避開那道目光,試圖帶走注意力,“我不僅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還知道兇手是他三個徒弟和管家中的一個人。”
方多病聞言,看了眼方硯云,對方和他一樣不解,心中略有不服,脫口而出,“你憑什么”
不等他話說完,李蓮花就阻止了他,“你自己看,他這個手勢,眼熟嗎”
兩人下意識看向那座金身,手勢
突然靈感一閃
兩人默契開口“歸息功”
是和妙手空空一樣的手勢
方硯云抿唇,走到顧寒清身邊,低聲道“師兄,你怎么知道”
在山下時,師姐便提起了這個歸息功,雖是猜測,可這也太準了吧
不愧是師姐
方硯云對顧寒清的崇拜之情又多了幾分
顧寒清面不改色,“我只是隨便一猜而已。”
方多病則是下意識要去試探金身的鼻息,李蓮花看破,直言道“不用試了,歸息功最多撐三日,三日之后,需要在他的百會、膻中穴上施上三針才可見效,但此刻都已經過去十余日了,早就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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