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點頭,“王青山是想使歸息功假死,必需要找一個心腹之人將他喚醒,可那個人三日過后并沒有為他施針,所以他就閉氣死了”
“難怪你說兇手是那四人之一”方硯云了然,“這種見不得光的秘法,必須要找身邊最親近的人相幫,而這靈山派中,只有這四人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不過,方硯云還有一事不解,“但這歸息功是少林秘法,妙手空空之所以會,因為他曾經是少林俗家弟子,那這王青山莫非也是”
這江湖上的秘聞,身為天機山莊的少莊主倒是了解不少,方多病點頭,“王青山曾經的確是少林弟子,只是后來因為犯了戒,所以才被趕出了少林,來到嘉州,加入靈山派”
“犯戒”方硯云挑眉,“什么戒莫不是se戒”
“你怎么知道”方多病笑了
方硯云無語,居然還真是
方多病想到剛才的賭,看向李蓮花,“你能一眼看出來,不過是因為妙手空空也使用了同一個招罷了。”
李蓮花一邊翻著手里的三字經,一邊道“我的話還沒完,你沒發現王青山嘴唇的金箔格外的厚嗎”
果然,方多病伸手探去,金箔下還有著淡淡未干的血跡。
“這是死前受了傷”方硯云看向李蓮花,挑眉,“你這眼神確實好。”
李蓮花晲了他一眼,“方少俠,我剛才可是替你求情了,勸你說話小心點,免得又被你師兄點了穴”
還敢威脅他
方硯云嘶了一聲,余光瞥了眼一旁的顧寒清,瞬間像只斗敗公雞,惡狠狠瞪了眼李蓮花。
李蓮花輕笑,正坐在一旁,慢悠悠的查看書桌上留下的東西,突然頭頂一片陰影遮了過來。
他身子微不可見的僵了片刻,隨即便自然的放松下來,頭也不抬的道“顧兄,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顧寒清好似整暇的看著他,方硯云嗤笑,“李神醫,你當我師兄什么人,怎么可能聽你的話。”
李蓮花的確摸不透顧寒清這個人,他只是覺得這人站在他面前,讓他莫名覺得空氣都稀少了些,有些透不過氣,想隨便找個話題罷了,倒也沒指望他會答應
正準備找方多病來干這事兒,便聽見那清冷的聲線緩緩響起,“什么忙”
李蓮花“”
方硯云“”
方多病幫方硯云合攏張開的嘴,眨巴著眼睛,不解,“怎么了這是”
方硯云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語,“要習慣習慣就好”
總感覺以后還會有更多驚呆他下巴的事情發生
李蓮花猶豫了片刻,試探道“勞煩顧兄去將王青山金身后背的金箔刮開”
“好。”
出乎意料的果斷,顧寒清走到金身后,單手運起內力,正準備抹開后背的金箔,卻被李蓮花阻止,“顧兄且慢,不能用內力。”
顧寒清掀目看向他,方硯云心想著,幫忙還這么多事這回師姐總忍不了了吧
豈料,顧寒清只是淡定問了一句,“那要如何”
方硯云“”
這真的是他那個沒有耐心,冷冷冰冰的師姐怕不是被人調包了吧
李蓮花目光落在方多病的劍上,顧寒清了然,看向方硯云,“你用匕首刮。”
“哈”方硯云震驚,“我”
顧寒清皺眉,“不然”
她身上只有一支玉簫,雖說也能用,只是她不想。
方硯云嘴角微抽,耐著性子提醒道“師兄,您老人家忘了我這匕首可是我用天鐵費心制成的”
天鐵
李蓮花眸光微閃,看著方硯云的目光逐漸深邃,心里對他的身份,也大概猜到了一二。
天鐵是唯一能與玄鐵相比的制器材料,五年前,在西北大漠中,出現了一次風沙暴,暴風過后,大漠中出現了一個巨坑,深坑底便是一塊天鐵,據說當時眾人爭先搶奪,最后被萬圣道所得。
萬圣道隨后又用天價請了鬼手人屠鑄造此天鐵,而這鬼手人屠是近年來崛起的新秀,年紀輕輕,鑄造兵器的天賦無人能及,即便是以鑄造武器聞名江湖的神兵谷也略遜一籌,可惜此人行蹤飄忽不定,最近一次出現,已經是1年前了。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就是鬼手人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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