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看著那三位弟子,勾唇,“幾位為何如此激動”
“當然是因為,他們昨晚在門外偷看的內容,明明只是一個賀字,怎么今日就變成了賀蘭。”方硯云雙手環胸,好似整暇的看著三人。
三人心虛,躲避著二人的目光。
“這也難怪,一般人的確很難想到鮮為人知的復姓賀蘭。”
李蓮花同他們一唱一和,“三位想必也是不愿這靈山派的萬貫家財落入外人之手,但這旺福的紙,究竟被誰調包了”
方多病挑眉,看著管事樸二黃,“這剛才只有樸管事有機會觸碰各位靈童面前的紙,想必被調包的紙,就在樸管事的手中吧”
“”樸二黃急忙搖頭,“這這從何說起啊”
方硯云輕笑,“從何說起這搜出來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迅速上前,卻被樸二黃靈敏躲過,他收回落空的手,意味深長的看向樸二黃,“樸管事武功不錯啊,只是這看起來似乎不像靈山派的武功吧。”
眾人看著樸二黃的目光漸漸變了,李蓮花嘆氣,“樸管事啊,若不是做賊心虛,剛剛又躲什么呢”
“這一般人看到昨晚未看完的半字,也只能想到賀,只有殺死掌門的人才知道青山掌門的情人賀蘭嫣吧”
眾人喧嘩,三個弟子氣急,“你胡說什么什么情人,什么殺死掌門,到底什么意思”
李蓮花安撫他們,“諸位莫急,這眾目睽睽之下的蟬蛻登仙,不過是騙人的把戲。”
方多病示意了一下站在二樓塔上高處準備就緒的離兒,當眾演示了一遍蟬蛻登仙,眾人這才恍然。
樸二黃依舊搖頭,“可這也不能證明是我做的啊”
“這當然不是你做的。”李蓮花攤手,“因為這是王掌門自己唱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當眾假死脫身,留下箴言,將靈山派的家財留給他的私生子啊。”
方多病嗤笑,“幾日前,我們百川院收到了王掌門寄來的信,說是懷疑嘉州有金鴛盟的余孽,可惜被你發現了,你擔心自己身份泄露,便跟王青山出了個主意,讓他用歸息功假死脫身。誰知你并沒有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反而是在青山掌門歸息功假死之際,朝他打了一掌,殺了青山掌門。”
老大看向樸二黃,“你是金鴛盟的人是你殺了師傅”
“沒錯,他就是金鴛盟的奔雷手,辛雷。你們可以去看看金身背后是否留有掌印,那便是辛雷的成名絕技。”
老大派人去特意查看了一番,果然有五毒掌的痕跡。
樸二黃還是否認,“你們沒有證據啊。”
李蓮花挑眉,“證據不就在你的手上嗎”
“”
“昨夜賀蘭的名字出來,你就擔心此事會敗露,于是連夜去了賀蘭母子的住所,想要殺人滅口,可惜啊”
李蓮花輕笑,關心了一句,“昨天中了一掌,傷可好了”
樸二黃“”
原來昨夜那個高手是他們的人
此事方硯云和方多病都被瞞在鼓里了,方硯云想起昨夜師姐突然離開,這才恍然。
“我們在賀蘭母子的被褥上涂了白虹汁,一旦洗手,就會變成黑色,你若是無辜,不如亮出來給大家看看。”
事到如今,已然明了。
“殺了他給師傅報仇”靈山派的弟子一哄而上
可對于奔雷手來說,即便昨夜受了傷,對付這些人也綽綽有余。
辛雷惡狠狠盯著李蓮花,“很喜歡多管閑事是吧那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強勁的內力揮過去
李蓮花面不改色,站在原地不動,漫不經心的求救,“顧兄,看戲還沒看夠嗎”
話落,一條白綢從天而降,拽住李蓮花的腰,力道從后方一拽,只見身側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過。
她輕松化解了辛雷殺招,一腳踢去,速度之快,辛雷躲避不及,狠狠砸在地上。
方硯云嘖嘖搖頭,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李蓮花,他都學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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