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來不及驚嘆顧寒清的武功,拔劍對上辛雷,一招一式凌厲瀟灑,姿態輕盈。
顧寒清收回白綢,方硯云跑了過去,“師兄,李蓮花不是說你在睡覺嗎”
“”她瞥了眼李蓮花,李蓮花眨著眼睛,無辜的笑了笑。
顧寒清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李蓮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不知為何,李蓮花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笑著道“顧兄來的及時,我毫發無傷。”
“你何時知道我來的。”
她收斂了氣息,沒有絕頂內力的人,是發現不了她的。
“一開始就知道了。”李蓮花勾唇,似乎并不擔心顧寒清會拆穿他。
將辛雷拿下后,方多病看向躲在一旁被嚇住的旺福,欲言又止,最終什么都沒說,讓靈山派的弟子將人暫時押下去,等他通知百川院的人來帶走。
旺福跑到方多病面前,松了一口氣,“少爺,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方多病揚眉,“你家少爺武功這么高,能有什么事。”
“那倒是,嘿嘿。”
一切塵埃落定,李蓮花走到方多病身邊,朝那邊劫后逃生和離兒說笑的旺福看了一眼,“不打算告訴他了”
“我還沒想好。”方多病抿唇。
“他有權知道真相,即使真相有時很傷人,只不過這是你們的家事,說與不說,你想清楚就行。”
李蓮花該說的說完,言歸正傳,“方邢探,這也算是我幫你破的一個案子了,咱們倆之間,算是扯平了吧。”
方多病瞪大眼睛,“你幫我”他嗤笑,“剛才好歹也是我攔住辛雷,不然你就等著成他掌下亡魂吧。”
“哎,剛剛及時救我的,是顧兄。”李蓮花拱手,“反正下山以后,咱們就各走各的路了,這也不重要了。”
“你”
“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有個東西掉在掌門房間了,我去找找啊。”
李蓮花腳底抹油,趕緊跑。
方硯云和顧寒清站在一旁,“師兄,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還沒等顧寒清說話,靈山派的主事長老將方多病和他們二人攔住,揚言一定要宴請答謝他們幾人。
顧寒清不喜歡太熱鬧,趁人不注意,飛身走了,留下方硯云和方多病兩人面面相覷,假笑應付著。
去了王青山的房間,顧寒清沒找到李蓮花,沉思了片刻后,找到一個弟子打聽了辛雷的關押地,朝著柴房那邊趕了過去。
剛到柴房外,便看見李蓮花推門走了進去。
果然,這個李蓮花的確是沖著金鴛盟來的。
她飛身上樹,盯著房內的動靜,屋內兩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入耳中。
“聽說,這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的滋味可不好受。”李蓮花環視了一圈屋內的環境
辛雷被鐵鏈捆住了雙手,冷笑,“你來做什么”
李蓮花勾唇,“我來是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告訴我一件事的答案,我就放了你。”
“抓我的是你,要放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意欲何為”辛雷儼然一副不信的模樣。
“此言差矣,要抓你的可不是我,是那個姓方的邢探,你的死活,我根本無所謂。”
辛雷半信半疑,“說吧,你想問什么”
屋外的光灑在李蓮花身上,他那身藍白素衫隱隱透著微光,漫不經心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冷意,那雙仿佛看破世間百態的蒼涼黑眸緊盯著辛雷的表情。
“十年前,金鴛盟的三王,殺了四顧門的單孤刀,還搶走了他的尸骨,他的尸骨如今在哪”李蓮花盯著他,“你以前在藥魔麾下做事,應當知道。”
辛雷打量著面前的男子,一副柔弱病態相,“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曾在藥魔麾下做事”
李蓮花面無表情,“你無需知道我是誰,只管告訴我答案。”
“”
辛雷暗里提高警惕,目光掠過李蓮花的左耳,沉思了片刻,“你耳朵下面有三個洞,當年我為藥魔抓人煉毒的時候,那些人耳朵下面也是這樣的記號,這是碧茶之毒的痕跡。”
“碧茶之毒天下無雙,無人能解,中者一個月之內骨節潰爛,皮肉脫落而亡,可十年前,金鴛盟便銷聲匿跡了,你不可能是近期才中的毒,可若是中毒已久,為何現在還相安無事”
辛雷苦思許久,瞳孔不自覺瞪大,他死死盯著李蓮花,“除非你用很強的內力把毒逼了出來,當今天下,能有如此強的內力抵抗碧茶之毒的,只有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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