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云擔憂的問“師兄,你還好嗎”
顧寒清轉身,“無事。”
“幸好我一直隨身帶著大師兄給的藥,不然剛才都不知道怎么辦。”方硯云松了一口氣,“只是,怎么你的頭疼癥突然犯了”
顧寒清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剛才,沒有聽見一陣很刺耳的聲音嗎”
方硯云和方多病對視一眼,搖頭,“沒有啊。”
李蓮花抿唇,“沒事就好,有什么事出去再說吧,面前還有個麻煩沒解決。”
方硯云說道“那我先在這兒守著師兄,等她休息一會兒。”
“好。”李蓮花朝顧寒清輕輕頷首,帶著方多病出去了。
一起進來的人幾乎都死了,只剩下張慶虎、古風辛和葛潘,還有衛莊主、小孩幾人。
衛莊主正拿著暗器質問對面的張慶虎三人,“梅花鏢是從你們三人那邊發出的,說誰做的”
古風辛捂著胸口,“剛才我也險些被暗器所害。”
葛潘冷哼,“我被傷了內息,用不出武功了。”
趁著那邊的人都沒注意他們的動靜,方硯云扶著顧寒清坐下,他低聲問“師”
顧寒清朝他搖了搖頭,他臨時改了稱呼,“師兄,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她的頭疼癥只有在觸及她兒時的東西才會發作,只是師姐的身世,怎么會和一品墳扯上關系。
顧寒清揉著太陽穴,眉頭緊蹙,“剛才我想靠近觀音門仔細看看,然后就聽見一陣刺耳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阻止我靠近。”
“觀音門”方硯云皺眉,朝緊閉的石門打量了幾眼,“這門哪里不對勁嗎剛才我們什么聲音都沒聽見。”
顧寒清將玉簫遞給方硯云,“你摸一摸上面的紋路。”
方硯云不明所以的接過玉簫,仔細看了一番玉簫上的紋路,突然大腦靈光一現他驀地看向觀音門,“這紋路”
竟然這么相似
他疑聲問“莫非這玉簫,就是來自一品墳內是百年前芳璣太子的陪葬品”
顧寒清壓下心里的疑惑,低聲道“替我護法,我調理內息,待會兒或許會是場大戰。”
“大戰”方硯云不解,不等他問清楚,顧寒清已經開始打坐調息了。
雖然不知道師姐說的大戰是什么意思,不過他還是乖乖在一旁替顧寒清護法。
江聽冉的藥雖然有效,但食用過多也會有副作用,因此一般不到萬不得已時,她幾乎不會用藥,能忍則忍。更何況這么多年了,她已經很久沒有犯過頭疼癥了。
若是今天一品墳中只有他們這些人,那她何須擔心,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敵不過她三招,但她可沒忘記,這里面還有個笛飛聲,想得到觀音垂淚,就必須打敗他。
半柱香后,顧寒清再睜眼,已然恢復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袂上不存在的灰塵,看向方硯云,這家伙正盯著對面看戲呢。
聽到身后的動靜,方硯云轉身,面露喜色,“師兄,你好了”
“嗯。”
“那就好,李蓮花他們那邊也解決了,咱們過去吧。”
顧寒清過去時,便看見方多病壓著葛潘,準備將他事后抓回百川院,方硯云在石柱后看了好半天的戲,聲情并茂的跟顧寒清解釋了一番。
事到如今,衛莊主也猜到了方多病等人的身份,但還是抱有希望的問“你們到底是誰”
方多病哼了一聲,雙手環胸,“百川院邢探,方多病”
李蓮花被他逗笑了,笑著搖了搖頭,另外一邊,小孩可沒工夫管他們兇手是誰,他走到觀音門前,提氣運掌,慢慢的推開了面前的門。
此等力道和內功底子,絕非是個小孩子能擁有的。
方硯云擔心顧寒清還會頭疼,“師兄,你感覺怎么樣”
顧寒清也覺得奇怪,她搖頭,“那個聲音已經消失了。”
李蓮花走到顧寒清面前,“阿清啊,不如你在這兒休息,我們”
顧寒清推開他們,先一步跟著進去觀音門內,進去時,她特意留意了門上的紋路,的確和她手里的玉簫有異曲同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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