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嘆了口氣,跟了上去,方多病緊隨其后,看見方硯云還站在門口不動,他疑惑道“硯云,你看什么呢”
“小寶,你不覺得好像少了個人嗎”
“少了個人”
“嗯,我記得咱們在衛莊的時候,除了我們幾個,和剛才的張慶獅古風辛外,還有一個啊”
方多病仔細回想了一番,看了眼地上剛才被暗器殺害的仇陀,好像還真少了一個。
方硯云靈光一閃,“啊是那個丁元子他不見了”
方多病也發現了,他環視了一圈,這四周可不像能藏人的地方,他抿唇,“莫不是貪生怕死,跑了”
“不可能,他體內中了衛莊主下的鬼哭湯,他跑了也是一死。”
“除非”方多病思索了片刻,和方硯云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他也沒中毒”
這家伙一路上都低調行事,要是不說,還真想不起來這么一個人。
只是這人到底在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不等兩人細想,身后墓室內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兩人轉身跑進去,便看見衛莊主口吐獻血倒在石棺下,手里還抱著他的金銀財寶,而墓室正中央,是兩座已經被破壞的透明水晶棺。
棺材內是一男一女,男子已是化成骸骨,而女子卻容貌依舊,傾國傾城。看著裝,是百年前的芳璣太子和南胤公主無疑。
顧寒清視線落在南胤公主身上,怔愣了片刻,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一個封閉的密室,四周掛滿了畫像,畫像中的人和此人很像。
李蓮花見她突然發呆,還以為她又難受了,皺眉,“阿清”
方多病警惕的看著背對著他們的小孩,沉聲道“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可是芳璣太子跟南胤公主的墓室,亂動是要誅九族的。”
小孩根本懶得搭理他們,目光直勾勾盯著南胤公主口中含著的圓珠,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伸手取過,確認了,勾唇,“觀音垂淚,終于到手了。”
方多病皺眉,拔劍而起,“把觀音垂淚交出來”
“小寶”方硯云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打過去了。
小孩冷笑,“找死。”
方多病的武功不低,同齡人內已是佼佼者,然而對上縮骨功的笛飛聲,還是差了一截。只接了一招,便被擊倒在地。
“噗”一口血噴在地上。
小孩俯視著他,“難得有人接住我一招,只是,可惜了”
話落,打算一掌解決方多病。
李蓮花眉心一蹙,身側白影掠過,一道凜冽強勁的內力襲來,小孩瞳孔一緊,只能收勢對上這道強勁的內力。
方硯云幾乎是和顧寒清同時擋上去的,只是顧寒清將他攔在身后,一人對上了小孩。
他來不及多想,先去看了一下方多病,“小寶,你沒事吧”
方多病只覺得五臟六腑好像要被震碎了,昏迷前,嘴里還艱難的念著,“觀音垂淚”
李蓮花抿著唇,看著地上受傷昏迷的方多病,心里五味雜陳,有些酸,有些澀。
他看向顧寒清的方向,兩人轉瞬已然過了百招,笛飛聲越來越心驚,此人的武功修為竟然不輸當年的李相夷
他全力一掌,顧寒清側身躲過。
兩人面對面站立,他忍不住問“你究竟是何人”
顧寒清面不改色,伸手,“你無需管我是誰,把觀音垂淚留下。”
笛飛聲目光一冷,這么多年,除了李相夷,這還是第一個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人,他手握著身后的大刀,緩緩拔出。
如鏡般的刀身透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鋒利的刀刃中間凝結了一點寒光仿佛不停流動,更增加了鋒利殺氣的凜冽。
“你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讓我再次拔刀的。”笛飛聲刀指顧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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