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留你一個人站在門外啊,冷血。”
“我可以找個地方等,別把我說得像哪個白癡一樣,公關官。”
“噓小聲點,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那個店員看過來了。”
就在古沢仟島把狐疑的目光投過去的時候,問話的男子又正好邁開一步,擋在了中間。
“怎么了”對方還一臉等待回答的期待模樣。
古沢仟島眨眨眼睛,不緊不慢地說“失禮了,推薦的話,可以看看那邊書架上擺放著的幾本”
“不不不,我是說,你看過的,你覺得有什么是值得推薦給客人的書嗎”他擺手打斷了回答,繼而指著那邊書架上的書,“還是說你已經將它們放在那里了”
聽起來似乎來者不善
古沢仟島順著他指的方向,眼睛稍微在書架上停留了一刻,又回到他身上,“沒有,所有的書在我眼里,都是用來打發時間的讀物。”
他已經讀過曾經的世界上數量繁多的名著,從國內到國外,貫通東西方的文學或典籍,為了汲取知識或轉動大腦而他們,這里仍舊處于凋敝階段的文學著作他確實覺得是打發時間的東西。
“據說,人可能通過的東西,來了解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男子卻突然間說起別的話題,一只手撐在了臺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你聽說過這樣的話嗎”
古沢仟島垂眸,語氣淡定又平靜地回答“沒有,不過你如果是想了解我這個人,那么大概可以去看一本叫做寂靜來源于何處的書里面的內容能讓人沉浸,然后快速入睡。”
這是真的,現在這本書是古沢仟島首選的睡前讀物。
這是什么意思委婉又強勢地勸退自己不要對他產生了解的想法嗎
公關官在后面的位置忍俊不禁,在鋼琴家扭頭隱晦地瞪過來的時候,又握著拳頭干咳兩聲,表示什么都沒有發生。
“哦這樣嗎那還是算了。”鋼琴家重新回過頭,對上他冷靜的目光,干脆不再多言,直接挑明了自己的來意,“你是叫古沢仟島吧,現在有時間換個地方聊聊嗎”
“聊聊是指正常情況還是非正常情況的聊天”古沢仟島挑眉問道。
確實來者不善,但好像能這么通知自己一聲的,態度又有些耐人尋味了青年會五人之三,他們唯一跟自己有關聯的就是暫時還沒有正式加入的中原中也。
公關官上前一步,搶過鋼琴家的話語權,開口說“只是借一步說話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得做什么。”
他們只來了三人,沒有叫上阿呆鳥和每天都很忙的醫生,從到來的人物的性格上就已經說明并沒有要針對的意思。
大概只是為了給中原中也準備生日和加入青年會的賀禮,來參考點什么吧。
原本的情況,他們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就暗地里違背了森鷗外的指示,忙活著幫中原中也尋找身世線索了,五個驚才絕艷的人費盡心思找了一個多月才找到一張算不上真相的相片證明。
雖然相片里面的人不是其真正的生父,但能從零碎且被封鎖的線索中真的找到實物,也足以見他們在背后下了多大功夫。
古沢仟島腦子里的想法很快閃過,面上也只是沉默兩秒,淡定地回道“我剛回到書店,這里一般也沒有什么人會來,只要不是會破壞店里的東西,直接在這里問就好。”
冷血已經在玻璃窗的位置拖出一張椅子坐下了。
他實在懶得湊這個熱鬧,但也不算什么也沒做,前段時間放在黑市里的線人已經找到一點苗頭了,還得慢慢等結果。
也就這個回酒吧的空檔,成了三缺一被鋼琴家和公關官拉過去湊數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