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如果是這樣的話,研究員又是從哪來的這種違規的實驗當時可是被國際明令禁止的啊”醫生語氣幽幽,倦怠的雙眼卻閃爍著光。
公關官打了個響指,應和著點點頭說“沒錯,那些人似乎對當年的事情很忌諱不只是國內的,還有其他的外交官也盡量不談論此事,倒是那個古沢仟島,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某些人參與這件事的消息。”
他還沒有找出篤定的證據呢,這個基本上不離開書店周邊十公里范圍的人從哪知道的黑市冷血都沒說什么,黑市上應該沒有能厲害到這種程度的商人吧。
“所以說,你們為什么不帶我啊帶了冷血又讓他在旁邊干看著”阿呆鳥嘟嘟囔囔的聲音在角落里幽幽地傳出來。
冷血瞥了他一眼,“沒有必要。”
怎么說那也是中原中也認可的人,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不過沒有動手主要原因在于對方的態度意外的順從。
或者說,他也幫想到中也,想知道背后的真相,才那么大方地告訴他們嗎
“還有,線人那邊,有看到過古沢仟島,他經常出現在黑市,很有目的性地在篩查一些消息大概他真的知道不少。”冷血說著,將線人傳來的那些消息統合推斷出的內容告訴了他們。
醫生沉吟半晌,開口說道“不錯,比我們要更針對地在往一個方向調查而不是篩查出一片之后逐漸收攏。”
“哦吼這不是撿了個大便宜啊”阿呆鳥嘲笑一般發出一聲怪叫,“這不是剛好嗎我有點想去順著查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
反正都是調查那件事,同時都注意一下對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公關官食指按壓在下頜骨的位置上,擰著眉搖頭,“不從這個方向調查,會是死局。”
他們五個人有一定的手段破局,但古沢仟島絕對只會停在那道墻下,終究窺不見背后的路除非有什么事情被他們遺漏,而古沢仟島絕對會從這件事里得知一切。
“會是什么呢”他想不到。
蘭波最后的證詞只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知曉,因此,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有其他人能知道,蘭波曾經還有一個大概率已經死亡的“搭檔”這條消息。
鋼琴家用自己手上的球桿杵了杵地面,喚回公關官的思緒,權威勸慰道“沒關系,反正我們先看情況,繼續按照原定的想法繼續下去也能找到證明,不是嗎”
“啊誰知道呢”
因為他們也在做著同樣看似不撞南墻不回頭一般危險的事。
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內,此時此刻卻并不算平靜。
就在剛才,原本是首領辦公室的位置突然發生了一場可怕的刺殺,當時在辦公室附近看守的人員全部悄無聲息地喪生,慶幸的是,當時作為首領的森鷗外恰好不在室內,因而毫發無傷。
除了當時值守的人員外,港口黑手黨沒有其他損失,而這位不知道名的暗殺者留下了一只白樺木十字架,大概是作為行動的預告,也可能是對港口黑手黨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