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之后,拿著那本書和獲得的線索,到了他們經常聚集的地方一家名叫新世紀的酒吧,準備先對他們目前擁有的線索來一次整理。
冷血對于自己只是白跑一趟這件事頗有微詞,臭著臉在邊上看手機里的消息。
他當殺手那么長一段時間,自然發展了一部分自己獨有的信息渠道,因為這件事牽扯到港口黑手黨嚴格保密的檔案,表面上已知的渠道不能走,只能從少數被藏起來的幾條路費心排查。
而公關官和鋼琴家也有自己的一套情報渠道,不過相較于公關官和冷血的強大的情報渠道,鋼琴家更擅長從已有的蛛絲馬跡里看出點別的門道,加上他自己的手段,最多是在背后支援一些或真或假的金錢。
都已經是黑手黨了,就不要在乎太多信譽之類的東西了,他也不是什么合格的商人,再說,他對于自己制造“假貨”的手段無比自信,對方要是能看出自己制作的鈔票中的端倪,那他也不用繼續干這行了。
至于阿呆鳥和醫生
“為什么你們不帶我一起去”剛結束一段任務的阿呆鳥痛斥這三人的搶跑行為,“你們甚至帶上了冷血都不帶我為什么我們已經不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隊友了嗎”
“我只是路過湊數的。我沒有跟誰同穿過一條褲子,包括你阿呆鳥。”冷血在一旁為自己的清白發聲。
“這是比喻我在很嚴肅地質問你們三人”阿呆鳥皺著眉頭對冷血說完,復而看向臺球桌旁邊已經玩起來的兩人。
鋼琴家同樣皺著眉,眼睛卻在球桌上,一只手還抱著臺球桿,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回應他“哦哦是質問嗎、等等公關官,這一桿到我了我來”
“喂聽我說話啊你們這群白癡”
“呵呵呵呵誰讓你我當時都還在任務途中呢,最起碼工作不能出問題,否則說不準明天我們就會被首領召見了。”醫生在角落位置的沙發上坐著,開口說出了他們五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私自調查被嚴令保密的內容,這無疑是在違抗首領的命令,稍微嚴重一點的說法,那他們可就是明知故犯,背負要吃罰的罪責了啊。
他們五人深知這一點,卻仍舊繼續調查著其中暗藏的線索,他們也想不到有比這更好、更能讓中原中也當場感動得哭出來的賀禮了。
“嘛,這都是以后的問題了相比起這個,應該都沒有被中也發現吧”公關官直起身子,扭頭詢問他們。
“那肯定是就算是我們之中,工作最常跟中也接觸的我,他也是一星半點都沒發覺啊不愧是我”阿呆鳥得意不已,用力拍了拍身旁的桌子,上面放著的一瓶香檳和那本書都因此跳起一瞬。
“就怕中也已經發現了你還沒察覺出來。”
“絕無可能”
“好了,沒有意義的話題到此為止,我們還是先說說有沒有什么頭緒吧。”鋼琴家在一桿打出后,起身看向阿呆鳥,“我們的時間可不算多。”
更何況還是調查這種被嚴密封鎖的情報,要從眾多線索里排查尋找可是很麻煩的事,從兩個月前他就已經動手了,結果到現在還是沒有實際性的收獲。
“我暫時只知道,當時會定期有人運輸什么東西進去,無論是人還是材料之類,總會有源頭。”阿呆鳥回答道,攤開自己放松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里把玩著一把小刀,“中間兜兜轉轉的過程省略,但從亂七八糟的出處來看,應該是趁亂收集年齡適合的小孩當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