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上,足足有四層的華麗花船巡湖悠揚駛過,上面載歌載舞,一副歡欣祥和的形態。
然而,在船艙最下層,藏著不為人知的污濁與晦暗。
兩個長臉船夫打開了不過半人高的小門,彎腰鉆進了陰暗潮濕的船艙。
一個船夫掏出懷中的火折子,打開蓋子吹了兩口氣,火星濺起,小小的火苗噗呲噗呲地燃了起來。
角落里蜷縮著一團陰影,在如螢火般微弱的光源出現后,陰影躁動起來了。
“是他嗎”
其中舉著火折子的船夫偏頭問道。
另一個船夫白了他一眼回答“你在說什么廢話,這兒總共就三個人,不是他難不成還是我”
“行吧,走吧走吧,先把人帶出去,這里一股腐爛的味道,臭死了”
陸小鳳正在茶樓聽書,臺上的說書先生正在詳細地描述著一只野猴兒吃了一種叫見手青的蘑菇后,在深山老林里獨自發瘋的場景。
說書的老先生用詼諧幽默的言語輕松描述出了野猴兒的憨態可掬,讓臺下的聽眾不時發出哄堂大笑。
花了錢指定說書內容的陸小鳳見此熱鬧情形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自昨夜司空摘星醒來,回憶起自己中毒洋相百出的狀態,他便恨恨地薅住陸小鳳的領子,對陸小鳳賣他的行為進行了大肆地批評,并對陸小鳳發出了一些幼稚的詛咒。
而在得到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毒了的好消息后,司空摘星更是在對陸小鳳放下一堆狠話后,氣沖沖地離去。
估計是去找對付陸小鳳的辦法去了,不過他要是知道陸小鳳把他中毒的事跡讓說書的散播出去,他怕是會立即提著三十米的大刀殺回來與陸小鳳同歸于盡吧。
陸小鳳正哼著跑調的不知名小曲兒走在街上,搖搖晃晃地往百花樓的方向前行。
突然他身后傳來嘶啞又激動的聲音。
“陸小鳳是你嗎,陸小鳳”
陸小鳳聞聲回首,一個邋里邋遢、渾身臟兮兮的絡腮胡男子向他奔赴而來。
“嘶”
陸小鳳倒吸一口涼氣,側身一躲,險而又險地躲開了胡子男的飛撲。
絡腮胡蓬頭垢面,根本看不清面容。
他撲了個空后,趴在地上摸索著爬了起來。
陸小鳳皺起了眉頭,不是嫌棄胡子男有多臟,而是在困惑他到底是誰。
這男子的動作陸小鳳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瞎子。
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是瞎子,而且還只是曾經是。
“你是誰”
陸小鳳直截了當的問道從地上爬起來的胡子男。
胡子男側著耳朵聽出了陸小鳳的方位,他踉蹌著往陸小鳳的方位挪了一小步,激動地喊道“我是金九齡啊你認不出我了嗎”
陸小鳳瞳孔微縮,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臟成乞丐還佝僂著背的
邋遢大叔,聲音驚得都劈叉了,“金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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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查到他去了一個丁富商的家中探查后便失去了蹤跡,線索徹底斷掉。
兩個多月都沒有任何音信,他們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認為他人已經沒了,默認他徹底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