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等,卻是一月有余,正月都出了,戶部排隊收臟銀,那都成了京城的一景。
老管家進進出出的,也只說這些熱鬧,別的好似也沒有什么。
京城里說安靜也很安靜,百姓的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
一直到齊文超從死亡的那一天算起,整整四十九天。這天夜里,齊家出殯,聽到了夜里的馬蹄聲。
齊二嚇壞了,“是不是是不是陰差接爹來了。”
爹就是到那頭也是罪人,陰差這么大的陣勢接的著嗎
齊二低聲抱怨“為什么要夜里埋這叫偷買。就是家里的狗死了,也不能這么草草了事。”
齊渭一鐵鍬一鐵鍬的填土,“住嘴我這么決定自然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你就是就是還想當官用作踐咱爹的法子換取上面的信任。
齊渭一言不發,他始終沉默著。有些話要怎么說呢說爹干的事要是叫人知道了,他想安然的躺在下面怕是都不能了你當真沒有人偷摸的將他挖出來曝尸么
入土為安做兒子的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偷埋了你,叫你躲著,少受一點糟踐吧。
埋好了,連個墳堆都沒起,只將準備好的石頭隨意的丟棄在墳上面。
齊二哭了一場,又被官道上的動靜吸引了。這一撥一撥回京城的人馬都是干什么的晚上的官道幾時這么熱鬧了
是啊晚上幾時這么熱鬧。
林憲懷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遞過來的腰牌,“禁衛”
黑衣人遞了公函“請您予以配合。”
林憲懷接過去一看,公函的簽名是林叔珩,再一看內容,“七人盡皆帶走”
“是”
林憲懷的心臟噗通噗通的,他蓋上官印,然后遞回去。
對方一接,拱手一禮,轉身就走。
林憲懷得考慮這些主官被帶走之后,接下來的事怎么安排。
他坐下捂住胸口,心還是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京城的消息他當然知道,他也知道,他知道的都不是全部。自家那閨女不可能把公事全告訴自己。
可再是告訴的不全,她這沒說要動這么大的瓜葛呀。
回了后院,周碧云甚至能聽到丈夫的心跳聲“怎么了啊”什么事嚇著你了
林憲懷躺下去,“給我取顆丸藥來”
好
平復心跳的丸藥含在嘴里,林憲懷才道“只要貪了的,朝廷不僅要錢”
還要什么
“命”林憲懷閉了閉眼睛,嘟囔到,“還會要命這一次,肯定得殺的血流成河。”
誰殺殺誰
“林叔珩林伯爺你那你總也擔心吃不好睡不好的姑娘”林憲懷嘴里干澀,口齒越發艱難起來,“她要大開殺戒”
胡說
“人都秘密帶回京了,消息封鎖的死死的,她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