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前面的許元嘉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繼續朝前走他的。
都是同僚,誰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一個個的擠眉弄眼的等著看熱鬧呢。
柳莊卻坦然的很,喊許元嘉“許尚書,走那么快做什么正有事跟你說。”
許元嘉站住腳,等在邊上,主動問說,“聽聞在南邊多有不適”
“不提這個。”柳莊一邊走一邊問他,“我們回京,我叫兩個孩子去你那府里看望你,你夫人收了禮,說你不在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孩子我教養的挺好的,禮數也沒錯。給你帶的禮,也不知道你見到沒有”
許元嘉愣了一下,壓下臉上的怒氣,只能說“最近忙,回家晚”
那就是沒見到唄我們夏天回來,而今都已經深秋了,你可真是太忙了
柳莊假裝沒看見他那噴薄而出的怒氣,只繼續道“聽說你眼神不大好了,柳相找了江南最好的手藝師傅,給你磨了一副目鏡柳旭自己養蠶,自己繅絲,自己織染,自己裁剪,給你做了兩身夏袍今年這袍子肯定是穿不成了。你回去試試,要是哪里不合適了,叫柳旭再給改改。”
“必是合身的。”許元嘉腳步不快,又問說“要不要找個好些的大夫,起疹子還需得內調”
“一回來便好了。”柳莊說著,就又問,“知道柳相在哪里當差”
“聽說了,在求真館。”
“這個孩子,向來愛鉆研那些古里古怪的東西。你之前寫信老是責怪我,問我為什么不叫孩子來考一考可他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勉強。他呀,是跟玻璃杠上了,給你的目鏡就是玻璃做的”
“挺好。”許元嘉低聲道,“求真館上過折子,認為這種玻璃鏡子用在火器,作用等同于千里目有用武之地就極好了。只是,這孩子的年紀也不小了,婚事”
“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咱們昔年跟趙遷趙閣老可都是同僚,此次我回來,特意去了趙家一趟,趙家的長女我就很喜歡”
許元嘉想起那個高高壯壯,有些黑的,只是五官端正的趙大鳳“”模樣是不是太普通了一些。以你跟趙遷的私交,完全不需要親上做親嘛。
但是,兒子給柳莊帶走,果斷了改了柳姓,這以后當然還是要跟她過日子的。她喜歡當然是最重要的,“只要相兒喜歡,這婚事倒也門當戶對。”
許元嘉又問說,“旭兒也不小了,陸家有個次子,正要調回兵部。那個孩子我知道,數一數二的人才”不能兩家都聯姻要不,咱還是把閨女嫁到陸家,別叫兒子娶趙家那個丑丫頭了吧。
“陸家的孩子當然是好的,但那么好的孩子人家對媳婦的要求也高旭兒沒好到那個份上,配不上人家。”
不是倒也不用這么妄自菲薄,旭兒也是聰明活潑、乖巧懂事。
桐桐“”她全程被柳莊拉著,聽的都是人家的家務事。
到了議事殿了,柳莊住口了,叫許元嘉先進去。回頭這才跟桐桐低聲道“你放心吧,之后他再不會擺臉子給你看了。你知道了他的一些叫人非議的私事,他怕你出去亂說必是會好好跟你相處的。他這個人,別的都好,就是好面子越是哪里做的不好,越是不在哪里失了面子。”
桐桐“”前任都是殺手真要殺起來果然是精準又不費力。她朝那邊看了一眼,就問說,“許夫人這些年倒是好口碑都知道她為了丈夫孩子放棄了仕途”
柳莊哼了一聲,“就只面甜心苦的后母做派,她的仕途也長不了。”
兩人嘀咕了一些私事,直到新閣的閣老們都來了,他們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