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憲懷“”要退的不是我,那是誰總不能是你爹吧。
桐桐心里嘆氣像是金鎮北這樣曾經有戰功的,又在朝中被重用了這么久的,其實給個勛爵穩穩的退了就最好了。包括陸玄都是如此
為何呢
一是,他們曾是軍中的主,他們只要在中樞一日,軍中就還總有攀扯。哪怕拆解了重組,可依舊不可避免這種情況。
二是,接下來勢必有惡仗要打,打贏了,你得叫主帥有上升的空間門呀。若不然,繼續留在原部,并不明智。
但這話卻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說。
她只能說,“戰船下水,還在測試期”這個意思明白了嗎
林憲懷稍一思量就有幾分明悟了,他打住了話題,問起了往津港的鐵路,然后話題就揭過去了,只在這個上面說。
林伯瓊又說起了電廠的事,“臺燈求真館都是都有,是亮。這有了電之后,是不是更亮。”
“亮是一方面主要還是機器得靠電帶動”
“這個東西肯定貴”現在多少人都盯著這個呢,說這個東西能刨出個金山來,且是永遠也挖不枯竭的金山。
這也就是桐桐最近思量的問題,很多商家都想建電廠,但是這個東西一旦由商人控制,短期內大部分人是用不起的。
朝中也有人在喊,說應該放開,叫更多愿意的商家參與進來。尤其是參政和問政兩院,他們都有這樣的呼聲。
以前常用這兩院的桐桐在這一點上卻遲疑了能源必須掌控在朝廷的手里,這必須得是惠及大眾的。
在這事上,桐桐還是不能跟林憲懷表態。因為,林憲懷也未必能理解的了。
她看了四爺一眼,四爺悄悄的拍了拍她的手,順勢把話題往林伯瓊身上引,“兄長這幾年都在求真館,但具體的事務卻未涉及”
林伯瓊就說,“若是能去藏書館,那我此生便無憾了。”他是半點不避諱,“整日里在求真館,都是以文書為伍,別的我也不懂。文書這個東西,千篇一律,格式一致,只內容更改。一日一日,確實無甚趣味。”
其實還是覺得兩人之間門有了這一層關系,直屬上司是妹夫,不大好。
朝廷對此也有一些需要規避的東西,他確實想調開,也確實看到了這兩年這變化不是他能跟得上的,于是想到了一個地方藏書館。
藏書館收攬天下圖書,人少是非少,每天與海量的圖書為伍。管理圖書的是管理圖書的,專門防火防盜的又有專門的人。這樣的差事也是極美的每日里按時當差按時下衙,上差能看各種書,下衙能陪父母妻兒,別人或許覺得沒前途,但他現在真覺得這是美差。
早幾年還有各種野心,可在家里看看父親每天干的事,以及妹妹在眾多勢力中來回周旋騰挪,他就知道,朝廷大員聽著好聽,但是不好當。
他有此想,四爺就看了桐桐一眼,桐桐點頭,四爺這才道,“那兄長寫請調申請,剩下的事情我來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