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碧云對他們說什么沒興趣,她就是看著倆孩子在桌子上的互動。他們也不見單獨說話,可就是只對視一眼大抵就知道對方的意思。這么多人面前也不見過分的親密,很規矩的坐在那里但就是覺得看起來跟兩口子也沒甚區別。
這是一種不用刻意彰顯親密就會有的親密氛圍。
吃了飯并沒有叫人家在這邊宅子多留,他們想去伯府就自去伯府呆著去了。
兒子媳婦走了,倆閨女也躲了,只剩下老兩口的時候才面面相覷,兩人相互沉默著。
周碧云問說“老爺覺得哪里不好我一個婦道人家,倒是覺得這孩子哪哪都順心。就是金閣老有些鬧心”
金鎮北轄制不住你閨女,這個你可以放心。況且,金鎮北是瘋了嗎他為甚要轄制叔珩誰家能把自家這閨女娶回去,且燒高香去吧。他金鎮北是積了八輩子德,這好事才輪到他身上。
再說了,住的伯府,關他金鎮北屁事。
因此,這婚事最不用在意的就是金鎮北。他更在乎的是這小子的實績桐桐做的是官,官這個東西永遠得分兩頭說,兼顧了這頭,就容易得罪那頭。戴罪官場這個話,再真沒有了。便是戰績,戰場上瞬息萬變,哪有常勝將軍
因此上,不到致仕,都不敢說平穩。
可金肆曄不同,修橋鋪路,電,在農事上改良種子用肥用藥等等等等,這些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千秋功業。
假使萬一叔珩有個閃失,他的功績必能庇護叔珩。
哪怕為了這個,他也愿意促成這樁婚事。哪怕早早的致仕,也未嘗不可。
可這些話又沒法跟夫人說,她一個婦道人家,心小,對外面的事其實還是一知半解。說了這些,除了叫她跟著懸心之外,沒別的用處。
因此,她問意見,他只能說,“金鎮北不缺兒子,說起來這個是嫡子,但他再娶其他兒子的娘,那其他的兒子,哪個都可能再變成嫡子。所以,不缺兒子咱家就只當招贅了吧。住的近便,孩子還叫姓金,倒也不必在這個事上爭。但就是一點,姓金行,養嘛,卻得養在咱們家。”
周碧云“”誰不知道金鎮北寶貝他的四兒子寶貝的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大氣好似都不舍得哈一口。你張嘴就要人家兒子,閉嘴就要占人家的孫子,你是真不怕金鎮北打上門來呀。
金鎮北在家里揚著頭,閉著眼,鼻子酸爽的不得了,憋了半天,好容易個噴嚏打了出來,我的天啊,可算是舒服了。
他在家里念叨“必定是背后有人在罵老子覺得老子走了狗屎運了,我那兒子竟是被那夜叉給瞧上了。一個個的還不服氣不服氣也得給老子憋著。”瞧著吧,我金家的榮耀在后頭呢。
說完就問管家,“去請老四的人還沒回來”
“才回來。”管家咳嗽了一聲,“那個四公子那個去林家用飯了。”
啊去林家了林憲懷就這么認了這是什么爹呀,我要有那么一閨女,輕易可別想叫我點頭。真的,我非拿鼻孔把天下的少年郎翻看一遍不可。
這么想著,就覺得林憲懷這個爹不行,他說管家,“備菜,準備席面咱們定不能寒酸,一定要給排面。”
一定得把那臭丫頭的心從娘家拽到婆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