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手的人是金逸塵,此事甚至是辯無可辯的
德姑姑看見了陛下和金肆曄與林叔珩之間的眉眼官司,原來兩人虛晃一槍,真正的坎節在這里呢。
若是這些人被一伙子商人在背后操縱,那留他們何用
德姑姑蹭的一下站起來,“陛下,此兩院乃是太祖和祖娘娘所立,何人能廢非陛下一言九鼎不可。取民意之策或可另尋,這兩院之罪,一經查明,該廢則廢,不可猶疑。”
桐桐舉起手“臣復議”
四爺跟著舉起手“臣復議。”
眾人“”所以,這是玩了一出拋磚引玉還是用了一個聲東擊西呀
誰能想到最后的結果竟是沖著最難處理的兩院去的
是啊當初把那兩院拉進來的是金肆曄和林叔珩,利用這兩院,處置了該處置了,將陛下也放在了親政的位置上了。
而今,剛用完這兩院才多少時間呀,先翻臉的還是他們。說棄就棄,毫不手軟。
但這種的,誰敢不同意
不同意,便是包庇對方變相受賄;不同意便是不同意陛下一言九鼎。
況且,德姑姑不是說了嗎立起來的是太祖和祖娘娘,若要廢黜,非陛下不可。這其實說的是皇上在此時的獨斷專行,亦是有法可依據的。
于是,事情的結果便是著監察十日內清查此案若是主動交代者,尚有從寬的可能;若拒不交代,一旦查實,斷頭臺見。
包括那些商家,查查底子,看看一個個的都想干什么
于是,議事到此暫時結束,其他的事,以后再議。
也對,小報的事很大,但尚不急。
但是參政、問政兩院的事,是真急。
一散場,好些人都看緊金肆曄和林叔珩跟著陛下朝內宮去了。
所以我們都是小人都是我們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君臣心有靈犀,事情突發而起,便突發處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金鎮北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看林憲懷老兄,你閨女是忠是奸,你看清楚了嗎
林憲懷坐著都沒能起身,也看向金鎮北你兒子是忠是奸,你又看清楚了嗎
兩個爹彼此對視,然后誰都沒理誰,各走各的,走遠了。
而桐桐和四爺呢,真跟著小皇帝去了內宮。
這事看起來處理的是云淡風輕,可是接下來呢接下來又該怎么辦
小皇帝往爐子跟前一坐“取民意這一點,是太祖和祖娘娘堅持的,也是皇室始終堅持的。朕不能改變這一點參政、問政,不過是聽取民意的途徑。如果這條途徑廢了,那下一條途徑在哪里呢”
也容易呀,“士、農、工、商、學、軍,大致也就這些分類。士就不說了,農與各地父母官的評定掛鉤,盡量做到少些弄虛作假。工嘛,這個現在最集中”